顧灼華搖頭:“要說像你這樣,愛的死去活來的倒是沒有,小小心動過的女孩還是有的。”
陸清寒幽邃的黑眸閃了閃:“誰?”
顧灼華輕嘆了口氣:“沈江的另一個女兒,小嫂子的妹妹,那個叫沈靜宜的女孩。
一開始覺得可能跟小嫂子身形有點像,我一時迷了眼。
后來發現她跟小嫂子其實一點兒都不一樣,可憐又柔弱,需要個人保護。
我每次去醫院看默哥,都會順便去看看她,不知道怎么了?看著她那么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心口難受的緊,很想她能醒過來,然后保護好她,不要讓她再受到傷害。”
顧灼華說著說著喉間便莫名地哽塞了起來,指尖用力捏著自己車鑰匙上的掛件。
是沈靜宜做好了送給喬冷默的,讓他中間截胡了。
那個時候,他便覺得那女孩挺特別的。
頓了一會兒,陸清寒又幽幽地開口:“那么那晚的那個女孩呢?”
顧灼華輕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挺矛盾的,那晚那個女孩,也讓我哎寒哥,我不是渣男。”
陸清寒贊同的“嗯”了一聲,“我知道。”
顧灼華再次沉了口氣:“寒哥,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陸清寒勾著英俊的唇角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在明知故問。”
顧灼華頹然的再次輕嘆了口氣:“寒哥,我將你當親哥的,我跟你講實話,我對沈靜宜的感覺就是那種那種她很乖巧又很正經的小女生,我很想逗弄她,并且逗的她臉紅心跳的那種”
陸清寒微微挑眉,輕點了一下頭。
顧灼華吞咽了一下,然后又對著陸清寒道:“寒哥,你說男人是不是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的身體都比較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