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子是海公公的徒弟,雖然年紀小卻非常機敏,這才得了個小敏子的名字。
轎攆到了侯府,秦明月突然對h小敏子道:“敏公公您稍等片刻。”
“啊?”
秦明月動作很快,提起裙擺跑入府中又很快跑了回來,手里握著幾個錦囊。
“敏公公,這藥膏是我的自己制作的,按照我師父的方子,我看方才海公公那個和您身上有傷口和淤青,這個或許能派上用場,還請敏公公莫要嫌棄。”
說完,秦明月還溫柔一笑,直把小敏子笑得臉頰通紅。
“不、不嫌棄,謝二夫人。”
小敏子暈暈乎乎得捧著錦囊回去復命,得了海公公幾個白眼:“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幾個錦囊就讓你暈乎乎的了。”
小敏子眼神都亮了:“那師父,您是不要嘛?”
海公公:“要,當然要,給我!該干嘛干嘛去!”
小敏子撇嘴,嘟嘟喃喃地走了。
海公公罵了一句“兔崽子”,又將秦明月給的錦囊收起,這才繼續等圣人召喚。
此時殿內圣人和李珣之的討論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似乎誰也不想讓著誰,最終圣人大罵一句“滾蛋”,而李珣之說了一聲“是”,便麻溜地轉身“滾”了。
海公公深知現在是自己上場的時候了,果然,當他快速步入殿中,圣人正氣得直喘氣,指著李珣之離開的方向,罵罵咧咧:“王福海!這臭小子是不是覺得朕不會動他?!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海公公樂呵呵奉茶,道:“圣人心如明鏡,咱們鎮遠侯忠心耿耿,就是脾氣臭了點。”
圣人飲了口茶,火氣這才消了些:“哼,他何止是臭,簡直臭不可聞。”
“可不是么,奴才方才奉命護送二夫人出芙蓉園,這才知道二夫人年紀一大把了,日日還要被侯爺逼著晨起讀書,說是啟蒙學習呢,在府中的待遇就與那孩童無異。就連侯府老夫人、老爺子也要日日早起鍛煉身體,誰都無法偷懶呢。”
“還有這等事?”
“是啊,侯府里的一個都躲不過,侯爺耿直的性子就是這般,與什么禮法教條和身份都無關,他是親近您才與您直的,圣人也莫要與他計較了。”
“哼。”圣人似乎被哄好了一點,半晌才道,“罷了,朕與他生氣作甚,擺駕回宮。”
“是。”
……
天牢。
李珣之帶著皇帝密令,只身一人來見了瓦拉使者,他一看到來人是李珣之,原本灰敗的眼神都亮了,急忙迎了上來。
“鎮遠侯!此次刺殺真的與我瓦拉無關啊,鎮遠侯!”
瓦拉使者深知,若不是李珣之出口求情,現在天朝已經要點兵拔營出征瓦拉了,他全然將李珣之當成了救命稻草。
“鎮遠侯,你一定要幫幫我們,還我瓦拉一個清白啊。”
李珣之淡淡道:“本侯向圣人求情,并非是為了你們瓦拉,而是為了邊境兩族的百姓。你應該知道,若是你們瓦拉內部叛徒和釘子無法拔出,若是你們瓦拉無法平息分裂,那么最終受苦受難的,只會是你們的百姓,你們的手足同胞……本侯能勸說圣人一次,是斷然無法再勸說第二次。”
瓦拉使者眼神輕顫,許久后咬牙道:“侯爺請放心,我一定會讓王給天朝一個合理的解釋!”無論這背后的黑手是誰,他們瓦拉都絕不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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