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張氏嗤笑道,“就憑他們?一群從邊城破地來的武夫們?他們分得清東西好壞嗎?知道輕重緩急嗎?他們什么都不懂,例如今天,他們只是對了數量,根本沒發現任何問題、”
秦淑琴連連點頭,又道:“既然我們把東西都守下來了,那您今天為什么要在爹爹面前哭訴啊?”
張氏冷哼:“我若是不做戲做全套,你爹不就懷疑了嗎?記住,你將來無論做什么事情,都不要給別人留下把柄,直達嗎?”
“好,我知道了娘親。”
秦淑琴連連點頭,心中對張氏的崇拜和敬仰連綿不絕。
她娘親不愧是有大智慧的,走一步看十步,就連陳妤歡的嫁妝被帶走這種情況也早已料到,早早做了調包。
哈哈哈哈哈!
秦明月那個蠢貨,要見識沒見識,要眼力沒眼力,她絕對認不出嫁妝的真假。
日后那些榮華富貴,就名正順的只屬于她和母親了。
秦淑琴越想越激動,拽著張氏的衣袂道:“娘,你可太厲害了,有娘真好啊~”
“油嘴滑舌。”
“嘿嘿~”
……
鎮遠侯府。
木魁、木鐵帶隊將陳妤歡的嫁妝都抬了回來,鋪滿了整個芯苑。
“還請二夫人您清點。”
“有勞。”
秦明月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娘親的嫁妝有什么,她手上的單子還是秦老爺子羅列給她的。她參照著一個一個看過去,似乎數量和品類都對得上,但她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見秦明月眉頭緊鎖,木魁上前一步道:“二夫人可是有疑惑?”
秦明月隨手拿起一串鎏金珍珠耳環,她依稀記得娘親還活著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這對耳環。
她那個時候雖然只有三、四歲,但那耳環似乎遠比眼前看到的精致?
“這個……不像是我的母親的東西。”
木鐵一愣,大大咧咧道:“二夫人您是不是不認得您母親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從秦府搬出來的,肯定不會錯的。”
木魁懶得理會這個笨蛋,只對秦明月行禮道:“還請二夫人您稍等片刻,屬下這就去請示侯爺!”
木魁轉身離開時,眼里還有這熊熊怒火。
好一個秦府!
難怪這么爽快就把二夫人母親的嫁妝交出來,這是把他們鎮遠侯府的人都當成傻子愚弄了嗎?
敢在他們面前玩偷梁換柱、渾水摸魚這套,也不看看他們的項上人頭夠不夠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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