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死小子?
你以為老子沒聽到你那句“滾”是吧?
老子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寶貝徒弟,是你能呼來喝去的嗎?
你給老子等著!
老子給你用麻沸散老子就是狗!
莫歡宴先是裝模作樣給李青墨做了個檢查,又用筆墨將斷骨處標了出來,瞇眼道:“時間不早了,二夫人還請先退到一旁,來人,將本大夫的鐵棍拿來!”
木鐵奉上鐵棍,莫歡宴笑瞇瞇看向李青墨道:“再來人,將二爺五花大綁,在用白布將二爺的嘴堵起來,免得他咬到舌頭。”
“是!”
護衛們一擁而上,如同過年殺豬一樣死死按著李青墨。
李青墨魂都要嚇飛了啊,不斷道:“等等!麻沸散,我要麻沸散……給我麻沸散……”
李老夫人也急得滿頭汗:“對對對,麻沸散,快給孩子用上。”
莫歡宴樂呵呵摸著假胡子,“噯,什么麻沸散啊,二爺可是讀書人,麻沸散用多了會腦子不好使,二爺還要用嗎啊?”
李青墨一聽對腦子不好,立刻就決定不用了,莫歡宴滿意一揮。
“快,把人綁好咯!桃夭、海棠,把老夫人和二夫人都請到一旁去,別傷到了。”
“是。”
“夫君……我可憐的夫君……嗚嗚嗚……”
“夫君啊……”
秦明月象征性地掙扎了好幾下,哭得眼淚汪汪的,真真好不傷心。
尤其是她這張臉,太漂亮太迷惑了,本來被她哭得心煩的李老夫人也狠不下心責怪她,只覺得自己這個兒媳婦可太愛自己的兒子了。
“老夫要動手了!還請二爺多擔待了!”
莫歡宴剛抬手,被一聲“且慢”打斷。
李珣之站起上前,主動接過了莫歡宴手里的鐵:“我來。”
李珣之武藝高強有萬鈞之力,由他來斷骨,的確能斷個干凈利落不留后遺癥,可不能親手打斷李青墨的狗腿,莫歡宴多少還是有點遺憾的。
李珣之根本不給李青墨反應的時間,對著那處標識猛地敲下。
“嗯——”
“嗯嗯嗯——”
李青墨痛得渾身直抽搐,如同從出水里撈出來的魚一樣,不斷掙扎。
李珣之默默看著他猙獰扭曲的臉,眉心一點點蹙起來,陷入沉思……
因為他發現,自己對弟弟的痛苦絲毫不覺心疼,明明從前他是非常疼愛他的,他們兄弟二人的關系,是何時開始變淡的呢?
相反……此時不斷交替出現在他腦海的,是方才秦明月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夫君”,他被這兩個字擾亂得微微煩躁,這才上來給了李青墨一棍。
然一棍落下,這種煩躁不僅沒有褪去,反倒越來越亂,越來越扎根……委實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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