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青墨想來看著身邊美麗的睡顏,心中一陣愧疚。
他昨天是怎么了?
怎么能因為她的容貌和琴兒有兩分相似就慌了神呢?他以后還怎么面對琴兒?
李青墨正愧疚呢,新妾羅氏已經起身替他披上了外衣,他驚訝回頭,對上羅氏溫柔似水的眸子。
“二爺,您仔細別著涼了。”
她嬌羞開口,臉色緋紅,讓李青墨想起昨夜她的主動和識趣,也狠不下心呵斥她,便道:“昨日是你初入侯府的恩典,但爺要準備春闈,日后你莫要打擾。”
羅氏對到李青墨這穿上褲子不認人的舉措絲毫不惱,面上還無限溫婉:“二爺您放心,妾一定不會打擾您的躊躇壯志的,妾不求別的,只求在您身邊為您添茶研磨,您若是乏了,妾還能為您念書解累。”
李青墨一聽這個也驚訝了:“你讀過書?”
“是的二爺。”
“都讀過什么書?”
“《孟子》、《論語》、《中庸》都看過,但切身愚笨,對里面一些意義理解得并不透徹,現在也以閱讀游記、手札等為樂趣。”
李青墨眼里露出欣賞,笑道:“那好,你就留在書房吧,若是你想學習,日后爺有空了也可以指教你一二。”
羅氏立刻面露欣喜和崇拜:“真的嗎二爺?你太好了,謝謝二爺~妾身一直想要一位能為我答惑解疑的先生,能伺候二爺,是妾身三生有幸。”
李青墨被哄得喜開顏笑,特別是她如此純粹敬仰的眼神,更是讓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李青墨不僅留下來用了早膳,還特許羅氏陪他一起去書房,不曾想他剛推開書房之門,竟發現里面還站著兩位美嬌娘,一人立于案邊,一位站于琴前。
“二爺。”
“二爺。”
李青墨眉頭緊鎖,這二人穿戴得體,容貌美得各有千秋,抬眸間一位楚楚動人,一位氣質清雅,顯然不是丫鬟。
“你們是何人?”
案邊的女子盈盈一禮,好似一朵迎風綻放的桃夭:“回稟二爺,妾身何氏,是老夫人昨日為您納的新妾。”
琴前的女子更是滿身月華般雅致,“妾身苗氏,也是昨日一起入府的。”
又來?!
母親到底為自己納了多少妾室啊?
“誰讓你們進來的,書房重地你們不知道嗎?”
二人一臉惶恐,連忙下跪道:“二爺恕罪,可我們委實崇拜二爺您的才情,這才在獲得了老夫人的許可后進來的……我們只是想等著見您一面,沒有別的意思。”
“才情?”李青墨果然臉色稍霽,反問道,“你們讀過我的文章?”
“讀過的……”何氏莞爾一笑,“去年您在映泉樓的茶會上,當場作了一首詩《詠雪》,妾身就是那時對二爺您心生向往的。”
苗氏臉色微紅,“妾身沒讀過,二爺您或許不記得了……今年開春和大家踏青時,您曾吹了一曲《嘆逍遙》,著實讓妾身心向神往。”
兩人這么一解釋,李青墨才記起確有其事。
原來她們早早就記住了自己嗎?
本以為她們只是母親隨便找的,竟是專門為了他而來的?
李青墨心中有種非常隱秘的快感悄悄蔓延,而且長案的寧神香已點,筆墨書籍也已備下,古琴清茶皆已到位,三人又這么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饒是李青墨是鐵石心腸也拒絕不了。
罷了。
反正一個妾是納,兩個妾也是納,不如都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