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哄著秦明月進了門,眼角眉梢全是對秦明月的關切,秦明月果然毫無芥蒂地對張氏大倒苦水,張口閉口都是夫君對自己好冷淡蕓蕓。
母女一路聊到了三房的院子,廳中只有秦淑琴一人在等待,顯然秦齊峰在得知女婿沒來后就回去溫書了。
至于和女兒寒暄什么的沒必要,有張氏和秦淑琴在就好。
即使秦明月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沒看到秦齊峰的身影,她還是深感諷刺。
“姐姐。”秦淑琴快步過來,發現秦明月哭得眼睛通紅,一下就愣住了,“姐姐你怎么了?姐夫呢?怎么沒陪你過來?”
秦明月又對著秦淑琴一頓哭訴。
“嗚嗚嗚……你不知道,我們新婚第二日,他就去書房了,說要備考……就連今日回門,他也不曾現身,更不曾備下任何禮物……嗚嗚嗚……妹妹……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啊?”
“妹妹,我好難過啊……嗚嗚嗚……”
秦明月這哭的其實是有點喪良心的,因為侯府已將中饋大權給了她,回門要備什么禮、備多少禮完全由秦明月自己說了算。
她啥也沒帶回來,是因為她根本不想便宜秦府。
他們休想從她手里扣走一個銅子兒!
聽到秦明月哭訴的桃夭和海棠目瞪口呆,但她們很快就找好了理由,可能是因為二爺沒開口,所以二夫人不敢擅作主張吧?
這……二夫人也太單純、太好欺負了。
二爺不開口?
二夫人就老老實實一個子都不拿……
哎……
張氏得知秦明月沒有帶回來任何禮物,臉色非常微妙,轉瞬又壓了下去,繼續細心輕哄。
大半個時辰后,秦明月總算不哭了,又輕聲道:“那……女兒是否要給祖父、祖母和長輩們請個安啊?”
張氏:“要的,自是要的。”
“那女兒去去就回。”
“好。”
……
等秦明月一行人離開后,秦淑琴再也忍不住了,憤憤道:“娘親,你說她新婚夜那日,到底中招了沒中招啊?為何青墨還將她留在侯府啊?難不成……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秦淑琴和秦明月雖是姐妹,但她的容貌與秦明月并不像,因為她沒有遺傳到秦齊峰的俊美,而是和張氏同一掛,是那種楚楚可憐、纖細柔弱的清冷美人。
若拋開秦明月,秦淑琴自是出彩的,再加上她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可謂貴女中的典范。
可偏偏她自幼和秦明月一起長大,兩人只要站在一起,她就被秦明月的傾城之色壓得毫不起眼,哪怕她學習再努力,練琴再刻苦,人們一眼看到且驚嘆的還是秦明月。
長期的對比下,她不扭曲怨念才怪。
張氏倒是一點都不惱,似笑非笑道:“你別忘了,昨兒個孫達可是成了廢人的,而且我們給她的兩個陪嫁丫鬟也被換掉了……”
“啊?”秦淑琴眼神一亮,“你是說,她已經被孫達糟蹋了,但是孫達被人抓到了,侯府為了顏面將這件事情掩蓋了下來。”
“不錯。”
“可是秦明月這個蠢貨是個完全不會遮掩自己的,她這副模樣,像是對自己失貞一事一無所知?她若是知道自己失身于孫達,肯定早就崩潰了,那有心事惦記青墨啊?”
“那藥非常霸道,能讓人神志不清,秦明月不混淆了人也正常。”
“原是這般……”
秦淑琴徹底高興了。
秦明月既已失身于孫達那死肥豬,那青墨定是對她百般厭惡的,哼哼,等時機到了他們就讓秦明月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只要她死了,她背后的潑天巨富可都是他們的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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