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宋瑤說往后她不想再管事,韓靈月已經顧不得裝清高。
她比任何人都著急,“娘,你要是不管事,我怎么辦?”
“你答應我,要讓我成為寧王世子妃,你不能不管我呀。”
瞧見韓靈月不顧一切地顯露出來她的真面目,宋瑤笑了。
宋瑤沒有傷韓靈月的面子,她淡笑著說,“你放心,我既然答應讓你成為寧王世子妃,那我一定會辦到。”
“至于其他往后,你們都不要在來找我。”
金氏連連道:“你身為侯府主母,不管事怎么能行……”
宋瑤打斷:“婆母,我那陣剛一回家,是你說,我就知道忙忙忙。”
“行,從現在開始,我不忙了。我要回屋去歇著,你們繼續。”
宋瑤不再搭理任何人的,轉身往她自己的院落而返。
韓直的心慌,不比韓靈月少。
他說道:“宋瑤不是要給我安排更好的去處嘛,她若啥事都不管的話,我怎么辦。爹,娘,她不會真不管事兒了?”
春蘭秀也心虛,宋瑤真啥事兒都不再管。
那侯府不得頓頓吃白菜豆腐。
她的兩個兒子,前途都還未明,女兒也還沒有嫁入寧王府。
這個時候,宋瑤卻說她往后不再管事,這怎么能行。
春蘭秀抓住韓青峰的胳膊:“可不能讓宋瑤不管事呀。”
“她真啥事都不管了,彰兒和直兒怎辦?”
韓青峰從春蘭秀手上抽回自己的胳膊,“我以往就給你們說,對宋瑤多多少少客氣點,不要把她逼太緊。”
“現在她不想管事了,你問我?你為何不問問你們自己!”
春蘭秀頂著紅了的半邊臉,指責起來金氏,“娘,你說你那陣干什么嘛。”
“宋瑤才剛一進門,你就開始指責她。”
“現在好,宋瑤放話,她啥事都不管了。”
“彰兒和直兒可是你的寶貝孫子,我可沒本事給兩個孩子安頓好去處。”
老太太瞪著一雙死魚,“你怪我?那陣你也指責她了,你指責她指責的不比我少……”
聽母親與春蘭秀沒完沒了地吵起來。
韓青峰頭痛,“你們都消停點,吵什么吵。”
“她不管事就不管事,我不信沒了她,咱還能活不到人前去。”
韓青峰今天出門去訪客,訪的就是那位翠羽軒的老板胡泱泱。
自打那日見過胡泱泱以后,胡泱泱的音容笑貌已經深深的印在、韓青峰的腦海里。
今兒突然接到下面的人送來一封請柬。
翠羽軒的老板邀他前去望月樓一聚。
瞧清楚請柬的落款處、寫著胡泱泱三個字,韓青峰只覺得怎是一個叫人受寵若驚。
翠羽軒的老板名叫胡泱泱,連名字都那樣好聽。
他大早上早早出門去訪客,金氏派出去的下人好不容易才尋得他。
卻他一回來,被家中事務弄得一個頭兩個大。
先是去五味書院讀書的兒子,被官府打了板子以后送回來。
接下來是梁先生不愿意再教韓彰讀書。
后又是春蘭秀、以及他母親把云州知府得罪透底。
現在連宋瑤都不愿意再管家里的事。
韓青峰的的確確頭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