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他從云州侯府出來,只判了他當眾受杖刑。至于戴枷示眾,便免了罷。”
“哪知本官的好心好意,沒換來侯府感恩,卻被侯府指責無緣無故打人板子。”
“侯爺,還有夫人,你們云州侯府,今天可真是讓本官開了眼。”
了解了全部事情的前因后果。
除了宋瑤,侯府全家集體變成干瞪眼。
原來并不是官府無緣無故的打韓彰板子。
而是韓彰有錯在先,是他當街毆打梁先生與其妻在前。
韓直道:“這么說下來,只是誤會了。錯并不全在我哥身上呀。”
柳乘風怒極:“那是誤會嗎?他逃課翻墻出去,到集上瞎逛。”
“他去集上瞎逛,倒是把書院的衣裳脫下來呀。”
“人人都曉得書院鎖院,不到開院日,任何人不得離開書院。”
“可他倒好,穿著書院的衣裳,跑去集市上對著兩位無辜老人大打出手。”
“也就是他今日踢到了鐵板,若被他打的兩位老人是那普通百姓。”
“估計他會仗著云州侯府公子的身份,連打人的事情都不認。”
“知府大人打他三十板子的確輕了。就應該讓他挨過板子以后,再戴枷示眾才合適。”
宋瑤連連賠禮道歉,“柳小公爺,莫氣。”
“這個事兒,我聽明白了。是韓彰不對,我這就給梁先生跪下磕頭。”
“是我侯府有錯在先,請梁先生受我一拜。”
宋瑤要給梁先生跪下,梁先生卻止住了她。
梁先生長喘一口氣。
緩緩道:“韓夫人,你找到我時,我是看重你的為人,才答應你讓令郎入五味書院讀書。”
“我以為以你的人品,你的兒子也一定不會有太大問題,所以我才為你開了這個后門。”
“可是現在我知道了,原來韓彰根本不是你的兒子,他只是養在你膝下。”
“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一個人的品性優劣,與生他的人密不可分。”
“我已見了令郎生母,也看明白,難怪韓彰生來就是一棵不可雕琢的劣根朽木。”
“有其母,必有其子。從今往后,韓彰不再是我的學生。”
梁先生說著,站了起來,“我盡于此,韓夫人。告辭!”
因為那一家子人都在旁邊看著。
宋瑤就算是做戲,也必須得做全套。
她連連朝著梁先生求情下話,求梁先生給不懂事的孩子一個機會。
梁先生擺了擺手:“老夫活了這么大歲數,教了學生無數。”
“像你家公子這樣不知悔意,不懂尊師重道的頑劣者,我真是頭一次見。”
“他打了老夫與我家老婆子也就罷了,竟還敢質疑官府。”
“那陣聽了他生母所,我已經聽明白。”
“他被抬著送回來以后,壓根沒同你們講實話。”
“這種不懂禮義廉恥,沒有擔當,還滿口謊話的人,不配做老夫的學生。”
“我就說這么多,侯夫人以后莫要再來書院找我。你且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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