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峰被懟的,再答不上話。
瞪了宋瑤半晌,“行了行了,我不讓你補,這總可以了吧?”
“我欠我娘的賬,我下來自己給母親補。請你不要總是在這里,沒完沒了。”
宋瑤實在懶得再和他們這些人爭執下去。
她轉頭,看韓彰,“你準備的如何了?什么時候去五味書院報道?”
韓彰:“母親放心,我已經收拾好,明兒一大早,便能起程去書院。”
宋瑤點了點頭,特地囑咐,“到了書院,不可不聽先生的話,也要與書院里的其他人搞好關系。”
韓彰連連做保證。
宋瑤轉身走了,先和紅玉返回去屋子。
重新收拾梳洗一番,然后又領著紅玉出了侯府門。
宋瑤出府會去哪里,不用說全家人都知道。
她八成去了鋪子里頭,照顧生意。
一家人此刻,已經坐在一起,商榷起來。
老太太的棺材本一下子被散出去,她心疼的要死。
這會坐在椅子上頭,扶著胸口,不停的喘著氣。
金氏雖然打心眼里瞧不起商戶出身的兒媳,看不上宋瑤。
但畢竟,沒有了宋瑤,侯府必定還會變回以前的落魄。
金氏撫著胸口喘了半天粗氣,問兒子:“你借了那么些銀子,究竟干什么用了?”
“現在娘把你欠下的債,給你還上了。卻你媳婦不愿給娘補上這筆錢,你總不能把娘虧下呀。”
韓青峰坐在一旁,唉聲嘆氣不已。
今天還債,還出去六千多兩銀子。
如若不是府上沒錢,又加之宋瑤的鋪子也虧空嚴重,根本就不會出這種事。
他一年的俸祿才八百兩白銀。
想用那些俸祿,把欠母親的錢還上,根本不切實際。
還是得想辦法,讓宋瑤把這筆賬給母親補回來才行。
韓青峰思忖許久,道:“娘,你替我還的那些錢,你不用擔心。”
“下來我哄哄她,自會讓她把銀子掏出來。“
“六千兩銀子對她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春蘭秀接過,“話雖沒錯,但是鋪子虧空嚴重,我看她那樣子,應該是真的。”
“倘若她一直賺不來錢,那估計咱以后得一直吃那些沒油水的東西。”
春蘭秀頓了頓,“青峰,要我說,你剛才就應該把她的鋪子接手過來,咱們自己經營。鋪子到手,無論賺多賺少,那都是咱們的。”
韓青峰沒好氣,“簡直頭發長見識短,是你會做買賣,還是我會做買賣?”
“你沒有經營過營生,不要在這里瞎胡說。”
“當年我也學的做過生意,你也是知道的。”
“買賣若那么好經營,當年我就已經發財。”
“當初我也就用不著跪在宋家茶號門口三天三夜,去求娶一個小小的商戶之女。”
關于韓青峰當年借錢經營買賣這件事,春蘭秀的確知道。
春蘭秀很不服氣。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那個時候做買賣虧,只能說當年運氣不好。
現如今行情正是景氣之時。
咱若把宋瑤的鋪子接過來,那鋪子就是咱自己的了。
她宋瑤能把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咱們憑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