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侯府與將軍府好好的婚事便徹底告吹。
自靈月的婚事黃了。接下來,直兒要入軍營做前鋒小將,就因為孩子晚去了幾天,孩子的前鋒小將也被人頂替。
再后來,連彰兒去書院里讀書,五味書院更把她的兒子不留任何情面地逐出。
明著看,三個孩子接連遇上的變故,問題都出在孩子身上。
可這種事情擱在以前,指定不會發生。
宋瑤為了三個孩子、從來都會不顧性命地去爭奪一切。
她怎么就能現在突然轉了性子,不愿意再為三個孩子去爭、去搶了呢?
宋瑤嫁進侯府十多年如一日,一直都沒有變過。
卻現在她說不管事,就不管事了?
春蘭秀越想,心上便越瓷實!
心上越瓷實,她人也就越是憤恨。
宋瑤,你既然已經把我的孩子養大。
那你憑什么說不想管孩子,就不管孩子了。
待我的靈月嫁給寧王世子以后,我定要讓你好看
春蘭秀當下已經立在了假山邊上。她一手扶著假山,不停地想著心事。
神思正在亂飛之際,忽聞身后傳來幾人笑。
扭頭瞧,韓青峰和自己的兩個孩子,正陪著那只“狐貍精”往來。
也不知走在一起的四個人說了什么,皆是滿面笑意盎然。
說笑的幾人也看到了春蘭秀。
韓青峰稍一愣,先問她:“大嫂,你站在這里干嘛呢?”
春蘭秀將幾人各瞅一眼,答非所問:“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去?”
胡泱泱走近,“大夫人,我來府上已叨擾許久,這便要回去了。”
“咱們在此處又遇上,泱泱再一次朝你請罪。”
“望大夫人大人有大量,莫要與泱泱一般見識。”
春蘭秀不想搭理“狐貍精”,轉過身便要走。
韓青峰將她叫住,慍怒道:“大嫂,為了那么一點點事情!你至于么?”
方才在宋瑤跟前吃了一肚子癟。
憋在胸中的悶氣還未消下,現在連他也來質問她。
春蘭秀腹中邪火竄上頭頂,“小叔,今兒在街上,她是怎么糟踐我的,你是沒有看到。倘若你今日也被她那般糟踐的話,我不信你能大度。”
春蘭秀的眼圈忍不住地又紅了,“她無非給了你們一點點小恩小惠的施舍,你瞧你們一個個的!”
春蘭秀揮灑淚水中扭頭逃離。
她的不給面子,弄得韓青峰極度尷尬。
韓青峰立刻給胡泱泱賠不是,“胡老板,你切莫與我大嫂計較,她這個人就是有那么點兒小心眼。”
胡泱泱維持一貫的端莊微笑,“侯爺,我知道。你無需給我解釋。今兒在街上,是我不對在先,你嫂子一時間無法原諒我,我能理解。”
胡泱泱吐口濁氣,再道:“罷了。等日后再有機會,我再來給你大嫂賠罪吧。我這便去了。侯爺,小姐,還有二公子,三位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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