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爹會說,這位胡老板將來或許會成為侯府貴人。”
“你爹分明就是動了,想娶人家的念頭。”
韓彰狠狠一拳砸在桌上,“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爹怎么能這樣待你!他這樣待你,他對得起你這么多年為他的付出嘛!”
春蘭秀淚流滿面,“還是彰兒知道疼娘,哪像你弟弟和妹妹,簡直兩個白眼狼!”
韓彰氣道:“要不是我身上還有傷,看我不好好拾掇一番那個女人。”
春蘭秀:“拾掇她就不必了,娘現在只希望,你爹不要真的把那個女人娶進門。”
“她要是真入了侯府門的話,娘將來在府里,哪還有容身之處。”
韓彰眉頭擰緊,“娘,你確定爹會娶那個女人進門?”
春蘭秀搖了搖頭,“此事嘛娘并不能肯定。”
“但是那個女人今天第一次登門。我從你爹看她的眼神里頭能夠讀出來,你爹對她有很大的意思。”
“那個女人又是翠羽軒的老板。她若進了咱侯府的門,我能想象得來,她將會比宋瑤還難纏。”
“翠羽軒”三字一下子讓韓彰噤了聲。
他思忖,娘嘴里的“狐貍精”,竟是翠羽軒的當家掌柜。
莫非爹是見從宋瑤身上榨不出價值了,才轉移了目標?
“娘,你說的那個女人,她當真是翠羽軒老板?”韓彰問。
春蘭秀:“你爹說是,那就一定是。”
“你爹在打什么主意,我當然知道。”
“時下咱們侯府入不敷出,宋瑤那里也沒有銀子。”
“而你爹的俸祿,也還沒有發下來。”
“他攀上這位胡掌柜,我知道他是為了咱們全家好。”
“可娘到底是咽不下這口氣吶。我看宋瑤的臉色過日子十幾年。”
“我原以為,我再熬一熬,就能熬出頭。”
“誰料我還沒有把宋瑤熬死,現在突然又冒出來個翠羽軒的掌柜。”
“一旦讓這個女人進門,將來,我不得繼續彎著腰茍活。”
“彰兒,娘不甘心吶!”
春蘭秀說到這里,直接放聲哭出來。
韓彰想了想,勸道:“娘,你不要聽風就是雨,此事八字還沒有一撇,你先在這里哭哭啼啼的,這不擺明了你落人之下。”
“也或許爹只是與這位胡老板有些生意上的往來,不一定人家真愿意嫁給我爹。”
春蘭秀吸溜一下兒:“你爹有幾斤幾兩你還不清楚。他怎么可能會與翠羽軒有生意上的往來!”
“你要說宋瑤與那個女人有生意上的往來,我還信。”
“你爹你就別扯了。你爹從來都不是一塊做生意的料。”
韓彰沉吟些許:“娘,翠羽軒的老板怎會與我爹產生交集,此事我捋不出頭緒。”
“但是這件事,你何不去問問宋瑤,找她聊聊。”
“她畢竟是我爹的正妻。爹當年娶她,三書六禮,她是侯府正經的當家主母。”
“宋瑤難道愿意眼睜睜看著,我爹與旁的女人打得火熱,而不理會。”
“我爹要是真的娶別人入門,不就威脅到她。你把此事知會給她,我不信她會坐視不理!”
這話一下子提醒了春蘭秀。
對啊,怎么把宋瑤給忘掉。
宋瑤再怎么說,也是侯府女主人。
她嘴上說以后不理侯府事。她還真能啥事都不管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