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秀又想出門。途經院子,恰好與韓靈月、韓直遇見。
二人問她干什么去。
春蘭秀如實告知兄妹倆,她想到外面去看一看,或打聽一下,寧王是否已經到了。
寧王身為皇家貴人,入了城肯定有消息。
韓靈月與韓直對了一眼。
韓靈月說,她和二哥天天悶在家里,也想出去透透氣,要不一塊走吧。
春蘭秀同意,一塊就一塊,權當和兩個孩子一起出門散心了。
三人沒有乘坐馬車,緩緩漫步云州城街上。
云州的確不是一個特別大的地方,但云州絕對是一座繁華的城池。
當下所行的這條街上,盡是無數的商販與小生意人。
三人先去了寧王一家入城時,必然會經過的那個城門口。
看來看去,沒看到有類似貴人的人入城。
韓直瞧見路邊上有賣糖花的小販,他去那小販跟前打問。
得確定答復,他返回來,說:“娘,我問了,今兒依舊沒見有貴人入城。”
春蘭秀很是失落。
她領著兒子和女兒,去往別處轉悠。
南門街牌坊這里,坐落一家裝飾還不錯的酒樓。
宋瑤此刻正與胡泱泱坐在這家酒樓的三樓包間內。
宋瑤給胡泱泱交代完一些事情。扭頭之時,透過半敞的窗戶無意中看到。
春蘭秀領著那兩只白眼狼晃蕩在大街上。
宋瑤的眸色明顯一暗。
胡泱泱順她的視線看過去,未發覺哪里不對。便問:“韓夫人,你看什么呢?”
宋瑤用手指了指下面的那三人,“可瞧見走在中間,穿青衣的那位?她就是云州侯的長嫂春蘭秀,也是云州侯的姘頭。”
“跟在春蘭秀身邊的那兩只,正是小叔子與大嫂合力造出來的野種。”
胡泱泱瞧清楚下方三人的模樣與長相。
把話題轉回來,“韓夫人,你是不是很恨云州侯?”
宋瑤收回目光,一怔,“你為何這么問?”
胡泱泱微微一笑:“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你花了大價錢找天香閣幫你,不就是因愛生恨,才想著要搞垮侯府。”
宋瑤也笑,“泱夫人,我的確很恨侯府一家子。”
“但我恨他們,并非因愛生恨。而是我確實被他們一家子磋磨得差點死掉,我這么說你可懂?”
講真,胡泱泱不是太懂。
不過她在這一行里摸爬滾打久了,曉得客人的一些私隱能不打聽,最好不要打聽。
她再笑笑,“不論你為何恨云州侯,總的,你恨他那是你的事。”
“我被主子派出來替你辦事兒,我定會幫你把事辦成。”
胡泱泱頓了頓,“韓夫人,拋開公事,我想私下里用朋友的身份勸你一句。”
“你是一個好人,不要把復仇當作今生全部。你的人生路還很長,也很美好,你要向前看。”
宋瑤呆望同坐女子片刻,“聽你說話,我怎么感覺你很了解我。”
胡泱泱依舊笑得好看,“夫人,我這么跟你說吧,要是沒你,我早就死了。
“念在你當初救過我一命,我是真的想勸你一句,不要被仇恨蒙蔽雙眼。報仇的確沒錯,怕就怕,你身單力薄,遭了奸人暗害。”
宋瑤忽略胡泱泱的勸誡,只發出疑惑,“沒有我……你早就死了?咱們在此之前,好像并不認識。”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