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與客氣:“我忙是為了誰?婆母要是覺得我不該忙,打今兒起,家里的大小事宜,你們自己上心去,不要再來煩我!”
宋瑤一句話,便把老太太嗆了回去。
韓靈月趕緊拉了拉祖母的袖子,讓祖母不要再說了。
韓靈月如此好心的幫宋瑤,不是她真的好心。
而是她將來能否嫁入寧王府,指望的全是宋瑤。
宋瑤若真的不再管侯府一切事宜,她還如何當寧王世子妃。
金氏臉色鐵青,鑒于孫女的不斷拉扯。
老太太氣呼呼的,坐在了一側的凳子上。
春蘭秀坐在床沿上,正不停地抹著眼淚。
韓章已經轉醒,他趴在床上。
大夫已為他把傷處做了處理。
現在只看到,挨過打的地方滲出了點點血跡。
韓彰趴在床上,把他怎么了的原因,給大伙講述著。
聽那意思,他在書院里無意得罪了梁先生。
梁先生的學生,都是各地有名有姓的學子。
那些人仗著身份高貴,看他不順眼。
聯合起來設計他,然后他就被書院里的學子們,扭送去了官府。
官府不問青紅皂白的,直接判他挨了三十大板。
韓彰說完,沒等宋瑤來得及接。
坐在那里的老太太又把矛頭對準她,“這就是你給我孫兒,找得念書好去處。”
“我的孫兒去那書院,居然被人聯合起來暗害,最后還被送去官府打板子。你是不是故意謀害我的寶貝大孫子?”
韓直立即順著老太太的話,也說:“娘,之前是我們誤會你了。這回,我們總不至于又誤會你了吧?”
“五味書院,是你讓大哥去的。大哥在書院里頭遭人暗算,這回你總不能說,是我大哥無理取鬧。”
春蘭秀止住抹眼淚,“弟妹,你怎么能給彰兒找這樣一個地方讀書。你如果實在不想為彰兒考慮,你可以不送他去。”
“你卻這樣害彰兒,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韓靈月倒是沒說話。不過她從內心也認定,祖母、二哥,還有她親娘說的沒錯。
宋瑤就是惡毒,才會故意把大哥送去五味書院讀書。
宋瑤冷冷一笑,這一家子果然都有大病!
她說道:“梁先生是什么樣的人,五味書院又是什么地方,你們難道今天才聽說?”
“我要送他去五味書院讀書時,也沒見你們反對。現在,他被官府打了板子,你們居然質疑官府判案。”
“你們腦袋沒用的話,可以割下來當蹴鞠踢。不要張口閉口,啥事都往我身上推。”
春蘭秀“噌”地站起來,“你的意思是彰兒胡說八道?我們偏聽偏信?”
宋瑤:“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們把當事人請來問問,不就啥都清楚了。”
韓彰一聽宋瑤要把當事人請來府上對質。
他卻先慫下,“不、不必麻煩了……大概經過就是我說的那樣,沒必要專門請人來一趟。”
韓彰說不必了,宋瑤卻偏要把人請來。
其實也不用專門去請當事人來一趟了。
梁先生與云州知府,已經一同到了云州侯府大門口。
陪著梁先生和云州知府一塊來的,還有幾名五味書院的學生。
訪客歸來的韓青峰,恰好在門口看到了知府大人。
韓青峰陪著知府大人一行人,入了云州侯府。
一行人往去之時,恰好與宋瑤派出來的人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