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也說:“對呀,妹妹和將軍府的婚事告吹了。”
“但是現在,妹妹馬上又要成為寧王世子妃,這樁婚事確實比之前的更好。”
因為宋瑤不在跟前,所以韓直現在叫春蘭秀,也是直接叫娘。
“娘,你說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
“現在,我做前鋒小將的計劃的確落空。”
“接下來,你再去主動求一求她的話,她有無可能會給我安排,更好的去處。”
聽韓直所說,每個人都覺得,很有道理。
看來宋瑤也不是真的完全轉了性子。
她還是喜歡爭搶,把最好的給他們送來。
只不過現在,她用了另外一種方式。
幾個人想到了一塊兒。
韓靈月:“這么一說,我也有點明白了,她并不是不想管我。”
“她只是想把更好的給我,因為害怕我拒絕,她就改變了策略。”
春蘭秀點頭,“我看應該是這樣。”
“想來直兒這次做不了前鋒小將,應該是有更好的差事等著他。”
“只不過接下來,需要我去求她,她才愿意把更好的差事給直兒弄來。”
韓直一拳砸上桌面,“她的心思還真是有夠深沉。”
“竟想用這種方式,反過來拿捏我們,而我們,還不得不聽她的。”
如此一通分析下來。
韓彰也覺得,似乎越來越有道理。
他惱怒道:“莫非我剛才答應她,答應的太快了。”
“我若不答應那么快的話,她是不是會給我請更好的先生來教我讀書?可她若真有更好的,為何不直說?”
春蘭秀:“你懂什么,她這是在拿喬!”
“倘若宋瑤現在真抱著這樣的目的,那你剛才答應的確實是有點快。”
“你要是再端一端的話,她極有可能會找更好的先生教你讀書。”
韓彰雖然有點小小的惱怒,不過,他也按捺下。
既然已經答應了宋瑤去五味書院讀書,那就先去讀吧。
他聽說過,在五味書院任教的那位梁先生,乃是多數人花重金也請不到的夫子。
能跟著梁先生讀書,本身也不錯。
老夫人聽了幾個孩子、還有春蘭秀的話。
也忍不住的點頭,“我琢磨著,一個人就算變化再大,也不至于變化大成這樣。”
“聽你們這樣一說,我也覺得宋瑤是想用另外一種方式把最好的都給你們爭來。”
“只要她還能像以前一樣的,給咱們全家當牛做馬,那么老婆子我也就放心了。”
“來來來,不說了,咱們先吃飯。”老太太提起了筷子。
韓青峰對滿桌子清湯寡水的食物,提不起任何胃口。
他確實時常對宋瑤說,他不喜奢華,一日三餐,粗茶淡飯足矣。
那也只是他說說而已,真天天總吃這種沒有油水的東西,他的肚子可受不了。
時下宋瑤居然發現了鋪子里的虧空嚴重。
韓青峰有苦也不能往外訴。
鋪子虧空是怎么回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背過宋瑤,偷偷的支了一大筆銀子。
這些錢不知有沒有被宋瑤查出來。
被宋瑤查出來的話,她不得和他好好的鬧一場。
韓青峰不單單從鋪子里頭支了一大筆錢出來。他還在外面,借了不少印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