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止住步伐,“我不管她,不是還有你這個大伯母在。”
“你管也是一樣的,畢竟她不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我管多了,心疼壞了你這個當大伯母的怎么辦?靈月還是勞煩大嫂,替我多多管教管教吧。”
春蘭秀謀著繼續說。宋瑤再不給她張嘴的機會,直接扭頭走掉。
候在邊上的紅玉忙跟上夫人離去的步伐。
目送宋瑤與她的奴婢走遠,直至從門外消失。
韓直朝妹妹發起火,“我說你是豬腦子?這么好的一樁婚事,硬是被你作沒了!”
“原本只要你嫁過去,我將來到了軍營以后,還能借一下將軍府的光,現在可好,啥都沒了。”
韓彰也將以往最疼愛的妹妹,指責個不停,“你說你今天,當著媒人的面,說那些屁話干什么?”
“你二哥說你豬腦子,我看一點都沒有說錯。好好的一樁婚事,愣是讓你這個豬腦袋給作沒有了。”
金氏也指責起來孫女,“你呀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看看你今天整的這事,都已經是煮熟的鴨子,愣讓你給弄的又飛走。”
韓靈月爆發了,“你們怪我?我哪里會知道是這種結果。”
“明明之前,只要我越是不同意,宋瑤會越是把好的一切送來我面前。”
“我怎知今天會出這種岔子。你們怪我,怪的也太沒有道理了吧。”
韓直心直口快,“那你剛才,那又是干什么?”
“宋瑤一進門,什么話都還沒有說呢,你卻先端上了。”
“你瞧瞧你整的這一出,我都替你尷尬。”
回想方才,韓靈月確實尷尬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鉆。
前一刻她當著宋瑤的面流眼淚,的確是裝的。
時下她淚流不止,確實是真的哭了。
邊哭邊道:“我以為她回來,事情一定辦妥。所以我才會那樣。”
“你和大哥不也和我一樣篤定,宋瑤把事情辦妥了。”
“如若不然,你們兩個又怎么會讓宋瑤給我準備嫁妝。你還替我尷尬上了?我替你們尷尬才對。”
春蘭秀攔住三個兒女,“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
“現在事情已經成這樣,你們吵吵,也解決不了問題。”
韓靈月淚眼汪汪:“娘,我與蘇小將軍的婚事,難道真就這樣作罷了?”
春蘭秀直嘆氣,“照目前這個情況看,你嫁入將軍府,或許真沒戲了。”
韓靈月哪能甘心,定遠將軍乃云州這片地界上頭的最高軍務長官。
定遠將軍手握兵馬一萬人,有著軍務指揮實權。
定遠將軍雖為將軍,其實說白了,定遠將軍就是云州地界上頭的土皇帝。
只要能嫁入定遠將軍府,未來她這個將軍府少夫人,能在云州這片地界上頭橫著走。
然而現在,這么好的婚事就這么沒有了,韓靈月燒心不已。
她抓住春蘭秀的胳膊,“娘,我不想婚事就此作罷,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吶。”
“只要我能嫁入將軍府,我一定讓蘇小將軍喚你一聲岳母。”
“如若婚事就此作罷,你未來的女婿會叫別人一聲岳母的。”
春蘭秀的燒心,不比韓靈月少。
即便燒心燒死了,又有什么辦法。
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媒人能主動上門來求親,的確是宋瑤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