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著往外走,林雨柔崩潰至極。
她想不通,明明之前的沈墨謹端莊大方,溫文有禮,上輩子的沈墨謹對江婉月更是溫柔到骨子里,是天下人都稱頌的典范。
怎么到她這里完全變了,是哪里不對。
她指甲拼命摳著地面,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不。。。。。。不能,你們不能送我去那里,我。。。。。。我。。。。。。”
忽的,她靈光一閃!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她一把推開挾持她的人,沖到了沈墨謹面前。
“太子殿下,您不能送我去那里,我。。。。。。我會做預知夢,我可以幫您。”
沈墨謹本來要往外走的步子,在聽到林雨柔這話的時候,停頓了下來,似笑非笑的望向林雨柔。
他語氣里依舊滿是柔情,“柔兒說的預知夢是什么?
我怎么從未聽你提起過。”
林雨柔跪在地上,顫抖著聲音,小心翼翼道:
“就。。。。。。就是我能預測到未來發生的事。”
“哦?當真?”
“當。。。。。。當真!柔兒不敢欺瞞殿下。”
“那既然如此,你說一件你能預測讓我信服的事。”
“蕭珩川會死在流放路上。”
沈墨謹輕笑一聲,“柔兒,你這可不算是什么預知夢呢。
帶走!”
這蕭珩川不用預測,他是一定會讓人死在路上的。
沈墨謹開口,立馬有人上前將林雨柔往外拖。
林雨柔腦子里亂成一團,忽的想起一件,上輩子她在流放路上,讓她毛骨悚然的一件事。
她大喊道:“太子殿下,五日后在蒲州城周邊會發生蝗災。”
一說起蝗災,沈墨謹剛才滿是笑意的臉,立馬嚴肅起來。
“休得胡亂語!”
談蝗色變,不是說說而已。
“太子殿下,柔兒真的不敢欺瞞于您,五日之后您就知道了。”
看林雨柔模樣似乎不像在作假,但憑空說的話,怎么都覺得匪夷所思。
沈墨謹思忖了一下,才道:
“要是你說的屬實,五日后我自會親自將你從承恩樓接回來,不過柔兒,你可不能騙我。”
沈墨謹松口,林雨柔還以為逃過一劫,心下大喜。
她柔著嗓音。
“柔兒不敢!太子殿下,我能不去承恩樓嗎?”
要說之前沈墨謹對哭的梨花帶雨的林雨柔還有幾分柔情,可現在對上林雨柔那腫脹的雙唇,實在是提不起興致。
他厭惡的擺了擺手,“順子,帶下去。”
這次順子得了命令,為了不讓林雨柔大呼小叫,立馬用一塊臭抹布將林雨柔嘴給堵了,耳邊瞬間安靜下來。
沈墨謹并未將林雨柔的話放在心上,這在他看來不過就是無稽之談。
是林雨柔胡亂語的。
而這邊,江婉月在所有人睡了之后,這才偷偷拿出金鋤頭在旁邊的草地上輕輕一挖。
最近她都沒挖出來什么好東西,基本上都是一小塊靈田或者是一小塊草坪。
這次一挖,倒是挖出來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東西,竟然是一個像是機器人拼圖的東西。
這是什么?
江婉月知道金鋤頭出手必然是好東西,迫不及待的就閃身進了空間。
進入到空間,看到拿在手里的機器人碎片,江婉月認真閱讀拼圖的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