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蒼白的望向江婉月。
“你。。。。。。你要我們做什么?”
“很簡單啊,將面前的豬內臟還有豬大腸都清洗干凈。”
“嘔!”
“什么?”
“你竟然讓我們干這種事?”
“你果真是蓄意報復。”
想到林景行被野豬拱的場面,柳疏影跟幾個去挖坑掩埋的人,又忍不住干嘔了起來。
江婉月搖頭,“報復你們什么,我可沒你們那么多心思。”
她是醫生,所以林景行死的畫面對她可造不成什么影響。
她冷笑一聲,“蓄意報復又怎么樣,你們就說你們干不干吧。
要是不干的話,其它人還排隊等著呢。”
果真這話一說完,好幾個人已經伸頭探耳了。
林老太舍不得肉湯,可又不想洗豬大腸。
李大山手放在腰間,“剛才可是都說好了,想挨鞭子?”
林老太耷拉著臉皮,抖了一下。
“洗,我們洗!”
江婉月還專門強調了一句,“那豬大腸可不只是清洗表面,得將大腸里里外外翻開,清洗干凈,直到聞不來異味為止。”
被江婉月“擺了一道”,幾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在旁邊官差的看管下,不情不愿的蹲下身,開始清洗豬大腸。
只是時不時就會傳來官差的呵斥聲,和二房三房人的干嘔聲。
將各自要干的活兒安排好,江婉月跟李大山就清空了兩輛驢車,準備往最近的鎮子上去。
離開原地架著驢車好一會兒,李大山隱忍著笑意再也憋不住了。
“你這丫頭,整起人來,可是一套又一套的,竟然安排他們去清洗豬大腸,也就你干的出來。”
李大山自己也在心里暗暗下決心,這丫頭可千萬不能得罪,要不然可是能吃大虧的。
江婉月道:“那豬大腸可是有大用處的,晚些時候你就知道了。”
“豬大腸有什么大用處?又不能吃,你洗那么干凈做什么。”
李大山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這豬下水一般是沒人吃的,難清洗又難做,做出來的味道也不好。
他不知道江婉月想做什么,也就以為江婉月想磋磨林家二房三房的人。
去最近的鎮子,好在不是很遠,就用了一個時辰。
鎮子不算很大,但該有的都有。
李大山對鎮子上熟悉,倒是免去了江婉月很多麻煩。
要做豬肉脯,最重要的食鹽可不能少,除了食鹽江婉月還買了一些生姜,黃酒,這東西拿來去腥效果不錯。
看到嘩啦啦如流水般出去的銀錢,李大山看的心驚肉跳。
這還分文不掙,錢倒是花的不少,到時候,真的能將本錢給掙回來嗎?
除開買調料,江婉月還買了筆墨紙硯,油紙,甚至還買了兩個大木桶。
這些東西就更讓李大山摸不著頭腦了,這跟做豬肉脯有什么關聯?
就單單買這些東西就花了接近三兩銀子了。
這可是整整一頭豬的錢了。
李大山心疼的直抽抽。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兩人忙著買東西,只是匆匆忙忙去到賣包子的地方,一人買了兩個大肉包墊肚子,又去幾個店鋪里買了幾百個白饅頭。
買好了東西兩人才拉著滿滿一車的東西往回走。
走到半路,江婉月腦海里就響起了一道聲音,“女人,你讓我去找的野花椒,我在那邊遠處的山里林發現一棵,你要嗎?”
野花椒?
江婉月心里一喜,她都差點將這事忘了,走之前她打發小金讓它出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野花椒樹,這野花椒去腥添香可是再好不過了。
沒想到還真能發現。
她沖走在前面的李大山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