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宇想去幫江婉月,可他被野豬拖住根本就邁不開腿。
他手中的電棍打開,在野豬身上胡亂招呼了好幾下,只是野豬皮糙肉厚,幾下下去根本就沒對野豬造成什么實質性傷害,反倒是更刺激的野豬發狂。
江婉月道:
“二哥,野豬的弱點在眼睛鼻子還有腹部和咽喉處
還有一定要注意野豬的獠牙!”
這一說,林承宇立馬明白。
“我知道了,小妹你也要小心。”
不止是兩兄妹面前的野豬,遠處又來了幾頭。
躲在暗處的李大山咒罵了一句,“他娘的,咱們也上,難不成要靠個女人,我們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漢子。
剛才都聽到林家丫頭說的野豬的弱點了吧。
兄弟們,大刀都給我帶上。
正好可以將這些野豬宰了吃肉。”
李大山算是看出來了,這野豬要是他們不打殺,估計就會一直在這兒,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拼上一把。
官差們最是聽李大山的話,這話一說立馬應答道。
他們雖說害怕,但此刻都鼓足了勁兒!
常年押送犯人,長途跋涉,他們也并非泥捏的,手上也有幾把功夫在的。
“頭兒,知道了。”
“劉大柱、李田生、江有地咱們三個一組,就不信還弄不死一頭野豬。”
“我也去,是啊,女人都敢跟野豬對著干,我們可是男人。”
一時各個熱血沸騰,沖散了對野豬的懼怕,都沖了上去。
看到不遠處沖過來的野豬被官差們“截殺”,江婉月瞬間就感覺周身的壓力小了很多。
不過她所在的這個位置還是又被三頭野豬圍了上來,那雙眼猩紅,看的人心都打顫。
幾頭豬看著她,哼哧哼哧,就在她想著要拼一把的時候,一道人影從天而降,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小心!”
是蕭珩川!
江婉月滿是驚喜。
“你的傷都大好了?”
“無事!”
江婉月知道這是蕭珩川不打算不裝病,要“醒”過來了。
在蕭珩川的幫忙下,很快局勢就成了一邊倒。
蕭珩川不愧是戰神。
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的一根木棍,那木棍在他手上虎虎生威。
明明簡單的木棍,可面對官差用配刀都砍不下去的堅硬的豬皮,在蕭珩川手里如同切豆腐塊一樣,就戳進了野豬脖頸間。
兇狠的野豬瞬間就被放倒了。
而在蕭珩川的配合下,江婉月也從空間里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刀,這刀是她從別墅里拿出來的。
在現代她就喜歡研究美食,所以好刀必不可少。
她身形干脆利落,這一刀順著野豬脖子下去,野豬轟然倒地。
蕭珩川看到江婉月這干脆利落的功夫,也不由地高看了江婉月幾眼。
他們這邊的野豬被放倒,兩人又加入了其它人戰隊當中。
再確認將所有的野豬給截殺了,此刻天邊也泛起了魚肚白。
江婉月跟蕭珩川兩人是唯二沒有受傷的人,其它人因為對抗野豬多多多少少都負了傷。
林承宇一邊手臂血流如注。
可他此刻因為對抗野豬,心里卻是興奮的。
官差們各個累的不行,看到倒在地上的野豬,他們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好幾個身上都被野豬給撞傷了。
李大山走到江婉月身邊,看到她身邊的蕭珩川愣了一下。
他恭敬地抱拳行了一禮。
“蕭將軍!您醒了,你的傷可還好。”
蕭珩川在他們眼里此刻應該還是重傷之人,畢竟前幾天可是躺在門板上昏迷不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