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給他們選的地方,是牲口棚。
牲口住的地方,自然是免費的,不掏錢的。
那些沒掏錢的人,各個傻眼了。
林老太聞著棚內傳來的各種難聞的味道,心下就作嘔。
不知道是牛糞、馬糞、驢糞,反正就是各種難聞的味道。
有的地方甚至糞便都沒鏟,就一堆堆堆在那里,還有蒼蠅老鼠亂跑。
她想轉身就走,被李大山攔住了去路。
“這是要去哪兒?”
林老太龜裂的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官差大人,您這是開什么玩笑,咱們怎么能住在這里,這里不是牲口棚嗎?”
“對啊,就是牲口棚,你們不想掏錢,還想住好房子,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我之前可是對你們問了又問,你們確定要住在這里的,難不成,現在有意見?”
林老太現在后悔了,她不想住牲口棚,她一個老太君,如何能住牲口棚,她忙說,“官差大人,我給錢,您給我們重新安排房間吧。”
“呸!你當我當猴兒耍呢。”
聞,李大山就要甩鞭子下來,想到甩在皮肉上的疼痛,林老太驚呼一聲。
“不不不!官老爺別打我,我們就住這里,就住這里。”
“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大山聞冷哼一聲,對著那些人呵斥道,“都給我老實點,小心鞭子。”
犯人們有口難,看著有糞便的牲口棚實在是下不去腳。
可現在他們也沒地方去。
這會兒也不敢去碰官差的霉頭了。
二房三房的人更是都要崩潰了。
林景洲尖叫一聲,“啊。。。。。。什么東西,我踩到什么了。”
林景行臉色一黑,“二哥,你踩到屎了。”
“嘔!”
林景洲沒忍住在原地嘔吐出來,然后怕的跳腳。
“啊,娘,您看您舍不得花銀子,我們這是住的什么地方,都怪你,要是花了錢我們會住牲口棚嗎?”
“那官差怎么能把我們當牲口呢,這是栓牲口的地方啊。”
“這么多糞讓我們怎么住。”
林老太閉了閉眼,她也是累了。
她懶得理會那兩個上躥下跳的“猴兒”,吩咐道,
“老二媳婦,安排人去將糞便掃了,不管怎么說,我們都要在這里住上一晚。”
柳疏影聞答應了下來。
“娘,我知道。”
柳疏影指揮姜姨娘去干活,姜姨娘翻了個白眼,那林星棉更是不想動。
到三房沒個正經夫人,都是一群小妾。
到三房沒個正經夫人,都是一群小妾。
看著都眼前一黑的程度。
叫了半天,就沒人動。
以前有好事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怎么現在稍微有點事就叫不動人了。
她向林老太求助,“娘,您看。”
林老太周身威壓一放,“都不做是吧,不做晚上就都別吃飯了。”
這一說,那些姨娘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捂著鼻子去掃牲口棚。
看到那掃出來的一堆堆糞便,各個都止不住的干嘔。
糞便掃了,好在旁邊有點干草,這簡單一鋪,也能住。
終于折騰了半天可算是有住的地方了。
林景洲忍著惡心,又問,“娘,您不是說到了城里就給我們加餐的嗎?”
“我是真的好餓啊,娘啊,您就可憐可憐兒子我吧。”
沒住上好房子,林老太心里雖說氣憤,可也毫無辦法,既然沒法住上好房子,那總要弄點熱乎點的吃食才行。
想到什么,林老太視線落在林疏桐身上,“桐兒,你看!”
林疏桐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不過這次她倒是沒拒絕,“我去看看。”
看林疏桐聽話,林老太滿是欣慰,“桐兒,果真是祖母的好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