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兔肉粥的人,各個心滿意足。
那些沒吃到兔肉的人,脖子都快伸的斷了。
旁邊垂涎三尺的林家二房三房,都快被香迷糊了。
林景行不斷催促著柳疏影,“你快去看看啊,我看他們煮了那么大一鍋,指不定吃不完,這倒了也可惜了,說不定鍋底還有剩余,我們也能嘗嘗。”
“這也太香了。”
柳疏影不想去,可被林景行催促,好些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也餓啊。
只是一群男人不去,倒是催促她一個婦人。
以前什么事都是她沖鋒陷陣,那時候有好處得,她倒是無所謂。
可如今那小賤人來了,還被鞭子打了一頓,此刻她也是有些怕。
將柳疏影沒動,林老太睨了她一眼,“柳氏,你去看看,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按照我們的腳程,明天我們就能到石磨鎮了,我手里有昭華給我的銀票,到時候我給大家加餐。”
說起能入城了,幾個人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他們走了兩天,可是一點熱湯都沒喝過。
如今林老太這么說,柳疏影連忙起身,“娘,我去看看。”
這邊的人翹首以盼,等了好一會兒柳疏影才回來。
柳疏影搖了搖頭,滿是失望之色,“沒了,他們全都刮沒了,一滴都沒剩下。”
林景洲實在是餓的不行,他就從來沒吃過苦,早就堅持不了了。
此刻頗有些撒潑打滾的意味。
“娘,你不是最疼兒子的嗎?我要吃粥,我現在就要吃。
我都餓死了,娘您舍得您兒子餓肚子嗎?”
見林景洲開口林景行也插嘴,“娘,您那么厲害,再讓大房送點粥給我們,要是沒有,讓那丫頭片子再給我也做一鍋。
我們可都是他的長輩,難不成她要不孝?”
林老太被鞭子抽了一頓,現在想到鞭子就覺得皮肉疼。
可看到最疼愛的兩個兒子都這么哀求她了。
她也確實是狠不下心。
她望向站在她旁邊的林疏桐道,“桐兒,祖母最是疼愛你了,知道你跟那何官爺關系好,你去問他討一碗來。”
林疏桐臉色白的嚇人,不可置信的望向林老太,“祖母?你明知道那何二。。。。。。”
“說了讓你去,你就去。”
姜姨娘的女兒林星棉最是看不得林疏桐好過,平時林疏桐仗著自己是二房嫡女可沒少給她臉色看,聞她小聲道,“姐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
“第一次”這三個字,被她刻意加重,林疏桐一張臉更是慘白,她怒吼出聲。
“你個賤人,你怎么不去。”
眼瞅著兩人要掐起來,林老太忙怒斥,“行了,星棉你是妹妹,怎么敢如此跟姐姐說話,快點道歉。”
林星棉抿了抿唇,說是道歉卻滿是嘲諷,“姐姐,對不起。”
林疏桐咬著牙搖搖欲墜。
這個還是那個最疼她的祖母嗎?
只是此刻沒人敢管林疏桐的窘迫,湊催促道,“桐兒,快去啊。”
“是啊,爹也餓的不行了。”
“侄女,你就幫幫我們吧,三叔以前可沒少疼你。”
“你。。。。。。你們,你們!”
林疏桐心如死灰,林景行見林疏桐站著不動。
呵斥道,“柳氏,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將人拉過去,小心我休了你。”
柳疏影咬牙,拉著林疏桐就往何二的方向走,林疏桐跟個木頭似的被扯了過去,林景行也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看到何二,林景行點頭哈腰,“何官爺,我看您一路辛苦,讓我女兒來幫您解解乏。您就賞口吃的吧。”
林景行看著何二旁邊打的那碗粥,口水直冒。
何二一下就知道林景行是來做什么的,他揉著吃飽了的肚子,淫邪的目光落在林疏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