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回來的蒿草被洗干凈,江婉月又找到一塊大石板將蒿草搗爛,搗爛的時候還加上了一點靈泉水。
搗爛之后在分別擦拭額頭等各個部位。
而在擦拭男人股溝位置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身下男人的身子一僵。
江婉月沒太在意。
估摸著是本能反應。
搗蒿草的時候,還意外發現了野生薄荷,這可是能降溫的好藥草。
沒有毛巾,江婉月干脆又在裙擺內襯處撕了一塊布條。
也虧得古代的人衣服穿的衣服裙擺長,而里面還有內襯。
這布條當成繃帶,將薄荷裹著敷在男人額頭,簡單利落的系上了一個蝴蝶結。
先一系列動作降溫之后,就是處理身上打板子的傷口。
這個處理起來就相對復雜很多了。
看到這猙獰的傷口,得先將傷口上已經打爛的爛肉去掉,還得清洗好傷口,再將搗碎的蒲公英敷上。
她摸到蕭珩川后腰處,那脊椎好像都被打爛了。
難怪會死在路上,一個全身癱瘓的人,又沒人處理傷口,還高燒。
這能活多久。
想到之前她挖到的那管綠色的液體。
之前她是口服的,也不知道外敷如何。
想到什么?
她將那管子液體拿出來倒了一點在蕭珩川的脊椎上。
而后用手輕輕按摩。
手下受傷的地方慢慢發熱。
而正被治傷的蕭珩川更是神色大駭,他自是知道他脊椎已經被打爛了。
如此那地方竟然有了知覺,被女人手里揉著的地方竟然在發熱。
他此刻心里也產生了一絲希望。
難不成他還能在站起來?
好一會兒,江婉月才處理好。
這一頓忙活,江婉月都忙的滿頭大汗。
好在她加了靈泉水剛才擦拭過傷口的地方,肉眼可見的都已經結痂了。
而她按摩的地方頸椎竟然馬上就長好了。
江婉月內心驚駭,等她有空的時候,一定要搞清楚這藥水的成分。
這么逆天的東西,要是用光了那可就可惜了。
做完這些,江婉月才松了一口氣。
坐在一邊休息了下,對站在那邊護衛的蕭老太君喊道。
“蕭老太君,令郎的傷我已經處理過了,等晚上休息的時候我再給他換藥。”
蕭老太君快步走過來,“小七可還好。”
“應該生命沒大礙了!”
蕭老太君激動的熱淚盈眶,“老天保佑,這次可多虧了丫頭你。”
蕭老太君激動的熱淚盈眶,“老天保佑,這次可多虧了丫頭你。”
“是我應該做的。”
想到什么,江婉月又道,“為了看傷口,所以我將他衣服給撕爛了,我爹那邊應該有換洗的衣物,我去問問。”
蕭老太君一怔,心里思緒萬千,“衣服撕爛了?”
蕭老太君神色有些異樣,不過江婉月并沒太在意。
又提醒道,
“他的傷口集中在腰腹處,我已經將腐肉給弄掉了。
不過他的傷口我剛處理完,千萬不要捂的太狠,否則會加重傷口感染,我去找衣服,您到時候再安排人過來抬他。”
“老身知道了。”
正準備往大房的位置走,在空間里咂吧著嘴的小金,小尾巴一甩一甩愜意的不行,它剛吃完了一條烤魚的。
此刻心情大好提醒道,
“我說,女人你的金鋤頭是不是還沒挖。”
江婉月一拍腦門。
“哎呀,你不提醒我,我都給忙忘記了。等我去找衣服,馬上就回來挖。”
回到大房的位置,江婉月本來是想拿林景淵的衣服,后面發現林修然的衣服碼數更大些。
就拿了一件林修然的長袍。
正好長袍可以蓋住被她割爛掉的衣服。
再次回到治傷的地方,江婉月立馬迫不及待的將鋤頭取出來,撅著個屁股在地上一挖。
這次江婉月挖出來一個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