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祖母!”
林老太看林疏桐哭著回來的,問道,“怎么回事?”
林疏桐低垂著雙眸,眼里精光一閃,她用力擦著眼淚。
“祖母,那江婉月太過分了,她罵我有娘生沒娘養,還說。。。。。。”
“還說什么?”
林老太眼神凌厲,那股威壓一出,二房三房的人都嚇的身子一抖。
林疏桐頂著林老太的威壓,紅著眼,“祖母,我不敢說。”
“恕你無罪,你說。”
林疏桐抿唇,好一會兒才說,“那江婉月罵您老不死的,說您是老妖婆。”
“放肆!”
林疏桐嚇的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祖母。。。。。。對不起,我不該說的。。。。。。”
林老太審視著面前的林疏桐,這桐兒最是乖巧懂事的,肯定不會亂說。
那就一定是那個新來的賤蹄子。
難怪她之前不喜歡大房一家人,只喜歡林雨柔。
原來如此。
她呢喃道,“要是柔兒在,咱們一家一定還是和和美美的,那野種果真就是個掃把星。”
看林老太將注意力轉移到林雨柔身上,林疏桐連忙拍彩虹屁,“祖母,我之前聽堂姐說,她似乎跟太子殿下。。。。。。”
話沒說完,但二房三房的人心里已經思緒萬千。
林老太思忖道,不知想到什么,嘴角掛起了一抹笑,“我就知道柔兒那丫頭是個有成算的,知道咱們林家遭此大難,早有準備。
而不像大房那些蠢貨。”
“那堂姐會幫我們嗎?”
“我那么疼愛柔兒,她絕對不會忘了我們的,起來吧。”
林疏桐松了口氣,還好,她之前自告奮勇去問大房要東西,現在沒要回來,林老太也不會怪罪她了。
她又小心翼翼的問,“那大房那邊。。。。。”
林老太可是宅斗冠軍,她盯著大房那邊,冷笑一聲,“桐兒,你先起來,祖母有辦法收拾他們。”
“謝祖母!”
***
這邊,林家大房一人吃了個肉包子,雖說沒吃飽,但比起黑饃來說,好了萬倍。
此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藏在江婉月手里的小金不斷蛄蛹,金色的小尾巴一甩一甩剮蹭著江婉月的小手指尖,“女人,我都快無聊死了,我要出去逛,還有我聞到野雞蛋的味道了。”
“野雞蛋?哪里有?”
“就在那邊的草叢里。”
江婉月這具身體,急需營養,要真是有野雞蛋補補也是好的。
只是,她剛從驢車上坐起身,沈青茹就一臉關心的跑過來。
“月月,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你再休息會兒?”
“月月,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你再休息會兒?”
江婉月搖搖頭,“不是。”
她指了指那邊的草叢,小聲道,“我想去那邊方便。”
這一說,鬧了沈青茹一個大紅臉,“噯,都怪娘沒想到,不過你身子還沒好,能行嗎?”
“我剛吃了包子,有力氣了。”
說完江婉月站起身還在原地蹦了兩下,“娘,您看,我沒事了,我不走遠,就在旁邊的草叢。”
沈青茹還是不放心,“不行,我在旁邊跟著你。”
江婉月拗不過,只好道了句,“那行吧。”
總不會沈青茹會盯著她方便吧。
江婉月在沈青茹的攙扶下,去到了不遠處的一個低凹處。
如今,在野外可沒那么多講究。
江婉月也確實被憋的不行,先得解決了人生大事。
看江婉月蹲下身子,沈青茹也背過了身。
“月月,你好了,叫我來扶你。”
“知道了!”
江婉月方便后,又往低凹處挪了挪,直到完全看不見她的身子。
野雞蛋在那兒不會跑,慢一點也沒關系,倒是她想起空間里的那個金鋤頭。
一個意念,金鋤頭已經在她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