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驢車上閉眼假寐的江婉月,瞇著眼看了一眼湊上前的柳疏影,這么快就要上前來作妖了。
沈青茹一臉為難,“疏影,我女兒身子弱,沒了驢車可不行。”
柳疏影冷哼一聲,“那是你的事,你們之前不是抬著門板的嗎?
現在抬著門板依舊可以走啊。”
“可修然跟承宇都帶著腳鐐,本就行路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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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們腳踝都磨出了血。”
“不讓是吧,我讓娘來跟你說。”
說起林老太,江婉月眼尖的看到沈青茹身子抖了一下,看來這個婆婆平常估計沒少磋磨沈青茹。
沈青茹糾結了一下,還是咬牙,“月月身子虛。。。。。。”
柳疏影見她搬出了婆母,沈青茹還沒動靜,她咬牙,“沈氏,你怎么能如此不孝。”
大淵國最重孝道,一個孝能將人壓死。
沈青茹面色為難,她親生女兒剛回來,實在是心疼她,“二弟妹,不是我不讓,實在是月月身子不適,這驢車又小。”
柳疏影瞥了一眼江婉月。
呸!
真是個狐媚子,竟然長的如此美艷!
她心里更是痛恨!
像極了跟她在二房爭寵的那些狐貍精姨娘們!
“我看她一個野丫頭,皮糙肉厚的,哪里需要坐驢車,還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等會兒娘過來,可沒我好說話的。沈氏,你別給臉不要臉。”
“呵。。。。。。”
“呵。。。。。。”
江婉月冷笑一聲。
“你笑什么?”
“我笑你狐假虎威!倒是一條聽話的狗。”
柳疏影被罵,腦子嗡鳴了一下,任她如何想,她也沒想到江婉月竟然敢直接罵她。
她氣的嘴唇哆嗦,“你。。。。。。這個沒家教的東西,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地兒嗎?果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
這話可謂是惡毒,江婉月神色冷了下來。
“我是沒家教,可你早上出門照過鏡子嗎?”
柳疏影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臉那么大,出門不好好照鏡子?就算沒鏡子,尿總是有吧,撒一泡不難吧。”
柳疏影臉色鐵青,憤憤道,“你你你!你怎么如此粗俗,果然是鄉下來的泥腿子,我今天就替你娘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一巴掌,就往江婉月臉上招呼。
江婉月正要躲開。
“啪!”一聲脆響!
江婉月沒挨到巴掌,倒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沈青茹臉上,她一張白皙的俏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江婉月驚呼一聲,“娘!您沒事吧。”
她沒想到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的女人會擋在她的面前,心里有些復雜。
而柳疏影甩了沈青茹巴掌,臉上滿是痛快,一副你拿我怎么樣的表情。
她早就看沈青茹這個賤人不爽了,憑什么她能得到林景淵的獨寵,還不用跟一群妾室斗,命簡直不要太好。
聽到這邊的吵鬧聲,大房其它人也跑過來,對柳疏影怒目而視。
只是男人們帶著枷鎖,想幫忙都幫不上。
“二嬸,你過分了。”
“二弟妹,你欺負我夫人,是當我不存在嗎?”
打了人柳疏影絲毫不帶怕的。
以前也不是沒欺負過沈青茹,沈青茹就是個草包,軟柿子。
她翻了個白眼,對上林景淵,“沈青茹倒是個臉皮厚的,我手都打疼了。
還有你也就是命好,當了戶部尚書,我們給你們大房幾分面子,如今都在流放了,還裝個屁。”
林景淵是文人,這會兒被女人指著鼻子罵,氣的心口劇烈起伏。
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可他又說不出什么罵人的話。
“你你你!”
江婉月看柳疏影這么得意,讓她們不舒坦,那就別想舒坦了。
她立起身,抬手就狠狠給了柳疏影兩個巴掌,又快又狠,把人打懵了。
又扯開嗓子就喊,“官爺,有人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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