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到其它幾個燒烤爐邊。
江婉月將不同口味的豬肉脯遞給李大山。
“李大哥,您看這是原味的,還有這是五香味兒的。”
這兩種口味的肉干吃到嘴里,都各有各的味道。
李大山贊道:“不錯,很好吃,不過我還是覺得最開始吃的又麻又辣的那種好吃。”
“這個就是每個人的口味了。像是這種原味的還有五香味的就適合吃不了重口味的人了。”
“確實如此。”
之前擔心白折騰,現在倒是對售賣豬肉脯信心大增。
因為要烤的肉太多,所以一群人都沒合眼,整整忙活了一個晚上。
而在他們忙活的空檔,江婉月則將下午林家二房清洗好的豬大腸,豬內臟放進鍋里進行鹵煮。
看江婉月一個人在忙活,林景淵忙完手頭上的活兒也主動上前來幫忙燒火。
這么多頭豬,豬下水也是不少,一次性肯定煮不完。
江婉月想了一下,腦子里立馬就有了想法。
條件簡陋,她只能是盡量做到極致了。
鹵湯先做好,再放入之前跟李大山兩人在鎮子上買來的大木桶里。
而后將煮熟的豬下水放進木桶里入味。
一個晚上應該是差不多了。
林景淵看江婉月不停的忙活,而鍋里還在不斷傳來香氣,問道:“月月,你弄的這個莫不是也能吃?”
“當然了,爹我跟您說這個做出來可好吃了,我以前經常吃。”
“經常吃?”
林景淵目光一閃,望向江婉月的眼里滿是疼惜,“月月,以前苦了你了。”
這豬下水都是吃不起豬肉的那些貧苦人家或者是實在吃不起飯的人吃的,尋常人家稍微有點錢的都不屑于吃這種東西。
想到這里林景淵又嘆了口氣,目光灼灼的望向江婉月。
“月月,是我們林家對不起你,讓你跟著我們受了無妄之災了。”
江婉月聞著鹵料的香味,卻不知道林景淵早就腦補了一堆她吃不飽飯,常常餓肚子的場景。
她笑道:
“爹,您說什么呢?我們可是一家人,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呀。”
江婉月說的話讓林景淵一個大男人忽的心口一酸,眼角也濕潤了起來。
他用衣袖輕輕擦拭點眼角的濕意,這才道:“對,月月,你說的對,我們是一家人。”
這邊一直在忙碌。
而那邊烤肉的隊伍,也終于在天光破曉的時候,最后一批烤制完成。
一頭三百斤的豬肉,通常5~7斤生肉才能出一斤成品。
除開其它雜質水分,最終一頭野豬能產出豬肉脯大約40斤肉干。
十五頭豬能產出600多斤的豬肉脯。
終于大功告成,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雖說忙了一個晚上,但每個人眼里都有亮光,這么好吃的肉也不知道能賣上多少錢。
今天還得去賣肉,所以得早早收拾了出發。
而江婉月那邊已經在喊了。
“早飯做好了,都來吃早飯。”
干了一晚上活兒的人們敲敲胳膊,伸伸腿兒,這才往吃飯的地方去。
只是當一群官差在看到江婉月這次做的是什么的時候,有幾個人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