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頭豬,就算江婉月是熟手,也處理了兩個多時辰。
在她處理野豬肉的時候,江婉月就讓李大山安排人去砍了不少竹子還有芭蕉葉回來。
這竹子有大用,可以做一個簡易的燒烤架出來。
如今在流放路上,工具不齊全,竹子最容易處理。
幾塊大石頭一找,再圍成一個圈,就成了簡單的爐灶了。
分開切割好的豬肉被放在找來的芭蕉葉上。
豬肉處理好,又將手清洗干凈,江婉月這才對李大山說:“李大哥,要腌制這么多豬肉,你們帶的鹽巴肯定不夠,得去買。”
李大山應答下來,“這沒問題,我跟你一起去,只是。。。。。。”
“只是怎么了?”
李大山看到已經被江婉月處理好的如同大山似的豬肉,愁容滿面。
“你這么多豬肉,現在要如何處理!就我們這些官差,都是大男人,你也知道我們都不咋會做飯的。
這做豬肉脯我們肯定不會做。
可靠你一個人得忙到什么時候去。”
想到天氣這么熱,這肉不處理馬上可能就會壞。
李大山更愁了。
江婉月指了指流放的一百來號人,“這些可都是勞動力呢。”
而且還是免費的。
李大山眼前一亮,思忖道:“你這主意好是好,可是他們怎么會幫忙?就算是來幫忙,怕也不會盡心。”
江婉月像是小狐貍般勾唇一笑。
“這還不簡單,您就承諾晚上給他們大饅頭吃,晚上有一碗肉湯喝,他們會爭先恐后的來幫忙干活。
另外,來干活的人,也不是誰都能來的,得挑選合適的人來。”
有了競爭才會有壓力,也才會珍惜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
李大山目光落在江婉月身上,心道這丫頭還是個黑心棉。
他道:“就按你說的辦。”
豬肉不能放太久,選人處理豬肉就得盡快。
剛開始李大山去犯人那邊提了一嘴,說要他們幫忙處理豬肉,果真沒幾個人愿意干。
一來這豬肉雖說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可這是官差們的,跟他們一文錢關系沒有。
二來,本來一天天趕路就累死了,如今還得被“強征”干活,更沒有人有好臉色了。
而在聽李大山說幫忙干活就能換取饅頭和肉湯的時候,各個眼冒精光,爭先恐后。
“我可以幫忙干活!”
“我也是,我在家就會做飯。”
“要怎么做啊?”
看所有人都躍躍欲試,李大山心道了句。
這江婉月果真就是個小狐貍,將人心拿捏的死死的。
他沖江婉月道:“你來挑人。”
“好。”
被江婉月選中的人,各個喜不自勝,沒被選中的人面如土色。
豬肉經過簡單處理,但是要做成豬肉脯還得切成薄片。
所以江婉月選了好些人來切片,另外的一些人負責切片后在河邊清洗血水。
還有其它人負責拾柴火搭建烤架和看管烤肉架。
這一選下來,人數也就在犯人中選上了二十多人。
林家二房跟三房的人,眼巴巴的等著江婉月選他們。
沒想到江婉月一個都沒選。
林老太是好久沒吃上一頓正經飯了,此刻要吃飯的渴望沖淡了林景行死亡的傷心。
她氣呼呼指著江婉月:“你為什么寧愿選外人都不選我們,肯定就是記恨我們。”
江婉月擺手,“我可沒記恨任何人,我選人不過是選擇最適合的。”
“哼,什么適合的,你就是看不得我們好,剛才就聽你說不過是做些切肉片的事,這事誰不會做。”
江婉月指著被她挑選出來的人道:“你看到沒,這些才是適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