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柔這話一說,林家大房對林雨柔怒目而視。
林雨柔就是氣不過,憑什么大房能過的這么好,上輩子她在的時候,他們讓她過的那么凄慘。
反正撕破臉了,那她也就不裝母慈子孝了。
本來這李大山給犯人將枷鎖給解了,只要沒人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要是太子殿下真要管這個事的話,怕也不好交差。
何二看李大山愣在原地,這太子殿下一個帽子扣下來,他們哪里敢不聽。
他對林雨柔諂媚道,“這位姑娘,我保證管理好他們,不過是這會兒稍微放了下風。
我馬上讓他們將枷鎖給戴起來。”
他對旁邊的一個官差說,“快,還不趕緊將枷鎖鐐銬給他們戴起來。”
看林家大房五個男人重新帶上了枷鎖,林雨柔嘴角含笑,手中的帕子卻是在擦眼淚。
“哎!爹,大哥二哥三哥,我可都是為了你們好,林家人是被流放的重刑犯,哪里能搞什么特殊呢。”
重新帶上枷鎖的林承宇,眼睛通紅的看向林雨柔。
“林雨柔,你怎么能如此歹毒,我以前是真的瞎了眼。”
這枷鎖鐐銬,江婉月不知道費了多大力氣,才讓李大山給他們取了。
林雨柔痛快極了。
“我怎么歹毒了,這是流放啊,你們可不能抗旨。”
如今這會兒有太子殿下的人,江婉月也不敢直接說不戴。
弄得不好,不戴鐐銬枷鎖,確實有抗旨的嫌疑。
他們現在沒什么身份背景,自然是越低調越好。
而對著他的李大山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江婉月這才放心下來。
看人戴上了枷鎖,走路又變的艱難。
林雨柔這會兒才終于覺得心里的那口氣順了。
她擺擺手。
“咱們快回去吧,免得太子殿下等我等急了。”
林雨柔走了,二房三房看大房重新戴上了鐐銬,心里萬分得意。
哈哈哈哈!
要他們在他們面前嘚瑟,現在還不是又重新戴上了鐐銬。
這林雨柔真是懂他們。
林雨柔的馬車走了,在空間內的小金都不淡定了。
它罵罵咧咧,“哎呦,我去,這女人也太壞了吧,你好不容易讓他們將枷鎖給取了,她現在來又讓他們給戴上了。
蛇蛇不理解,蛇蛇很費解。”
“你都覺得她壞是吧。”
“是啊,咱們獸界都沒見過如此忘恩負義之徒,你看因為你救了我的性命,我可是準備一輩子報答你的。
“是啊,咱們獸界都沒見過如此忘恩負義之徒,你看因為你救了我的性命,我可是準備一輩子報答你的。
咱們蛇類可是最知道感恩的。”
“那我可真是幸運。”
“知道就好。”
“對了,她這么囂張,咱們給她點教訓。”
“嘿嘿,看我的。”
江婉月手上的小金從手腕上“嗖!”的一下躥出去老遠。
速度快的只剩下一抹殘影。
這邊,林雨柔悠哉悠哉坐在馬車上,讓旁邊的丫鬟幫她捶腿。
而她因為剛才在江婉月那里吃了癟,心里還憋著一口氣。
此刻還在不斷的揪著錯處,“我說你會不會捶腿,將我都捶痛了。”
丫鬟跪坐在她身邊,敢怒不敢,只敢小心伺候著。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小點力氣捏。”
這次她放緩了手下的動作,林雨柔又覺得力度不夠,一腳踹在丫鬟心口上。
“廢物。”
丫鬟心口吃痛,一個仰倒,眼里卻閃過憤恨。
這女人太難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