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膽寒的聲音傳來,“頭兒,不是我不出來啊,是我衣服沒了,你給我弄件衣服來。”
“你衣服呢?”
“我也不知道啊!”
何二氣急敗壞,剛才才剛快活,屁股上就被什么咬了一口。
他想著男人睡個女人,提起褲子也就不是個什么大事,誰知道衣服不翼而飛了。
他摸黑摸了半天都沒找到。
何二對劉大柱說,“你去找件衣服,何二你他娘的真丟人。”
劉大柱很快找了一件衣服回來,而跟著劉大柱一起來的還有江婉月。
江婉月對上這群“抓奸”的人,似笑非笑,“我不過就是去那邊走了走,怎么老遠就聽到有人在叫我名字?”
柳疏影看到江婉月在這里,忽的,心里躥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拔高聲音,“你怎么會在這里,在下面的不應該是你嗎?”
“我為什么會在下面?”
“你。。。。。。”
而這時何二也穿好了衣服,他雖說被人抓了個現行,可也沒覺得害臊。
反正女人他睡了,他們能把他怎么著?
送上門的女人不睡白不睡!
不過在對上江婉月那目光的時候,他咬了咬牙,“你怎么在這兒?”
剛才借著月色,那入手的肌膚跟緞子似的,滑溜的不行。
摸著那叫一個舒服。
不過,竟然不是江婉月?
那下面那女人是誰?
江婉月裝作不懂,“官爺,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被這么多人看著何二雖然臉皮厚,但此刻不是揪江婉月把柄的時候。
這會兒看熱鬧的人,更是勾起了好奇心。
“這要不是江婉月,那下面的人是誰啊?”
“我剛才聽林老太說,先入為主就還真以為是她呢。”
“大半夜的勾引人,還真不害臊。”
八卦之心誰都有,江婉月看向二房柳疏影,“二伯母,我怎么沒見到你家的女兒呢林疏桐呢。”
被問,柳疏影腿一軟,差點跌倒。
不!
不可能!
那絕對不是她的女兒。
她怒目而視。
“你個小賤人,別血口噴人,我女兒可是京中女子大家閨秀的典范,可萬萬不會做這種事。”
“可是我剛才可是聽到官差大人叫喚,像是被什么咬了,這么久沒動靜了,莫不是死了。”
一聽說可能死了,柳疏影也顧不得那么多,連滾帶爬往山坡處跑去。
剛跑過去,就傳來柳疏影的痛哭聲,“嗚嗚嗚。。。。。。桐兒,我的桐兒,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嚇我啊,沒了你,娘可怎么活啊。”
她從山坡下爬上來,對準李大山噗通一下跪下,“官差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兒,是不是中毒了啊,現在昏迷不醒啊。”
聽說被咬有毒。
捂著屁股的何二也不淡定了。
他被咬的屁股上,現在疼的不行。
比起林疏桐的死活,何二顯然更怕死,此刻他也抖著嗓音,“頭兒,我。。。。。。我不會也死吧,那會兒,那會兒我摸著長長的一條似乎是。。。。。。是蛇!莫不是毒蛇。”
李大山睨了一眼何二。
這何二遲早要死在女人褲襠下。
何二急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