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上,禁止打架斗毆,被抓到都是要挨鞭子的,李大山跑過來,吼道,“誰打架!打架的都主動出來挨鞭子,否則就別怪我心狠了。”
聽說要挨鞭子。
林家大房幾人都將江婉月護在了身后。
“我!是。。。。。。。是我!”
“大哥,不是,是我!”
“爹,您退后,跟您沒關系。”
江婉月習慣了任何事情都自己解決,此刻被人護在身后,心里暖暖的。
不過她也沒帶怕的。
她指著柳疏影。
“官爺,我知道您明察秋毫,絕對不會錯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對吧!”
這一句話就給李大山戴上了高帽,李大山本來見犯人打架,他心里來了火氣,就想過來將所有人抽一通的,沒想到這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女娃,還給他講起了“道理。”
還絲毫不怕他。
他倒是來了興致,這女娃是個有意思的。
“哦,那你說,是誰打架的。”
“官爺,就是她,她要打我!我們可沒招惹她,只是沒打到我,打到我娘身上了,您可得為我們做主,這種人就得鞭子伺候。”
柳疏影自從嫁進來,還是頭一次這樣被懟,還被甩了耳光,現在看這個小賤人還將所有的錯處都往她身上推。
她一股火氣直沖天靈蓋,尖叫著往前沖,想要去打江婉月。
“你這野種,我打死你!”
只是這次,就在柳疏影快要打到江婉月的時候,一鞭子狠狠甩在了她的手臂上。
“啊。。。。。。”
柳疏影一聲慘叫!
嬌生慣養的肌膚立馬起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不止甩了這一鞭子,緊接著又是狠辣的幾鞭子甩下來。
“本官差在此,你當我是死的嗎?還要打架?”
“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官夫人,在我這里可都一視同仁。”
“活膩歪了?”
柳疏影被打的慘叫連連,大聲道。
“大人,大人,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還不快滾回去,耽誤了行程,我拿你試問。”
“是是是!”
柳疏影這次再也不敢放肆,忍著疼,抹著淚回到了二房的隊伍中。
江婉月對著大人虛抱了個拳,“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爺!”
“呵!”
李大山輕笑一聲,別以為他不知道,剛才這女人是故意激怒這女人挨打的,倒是個腦子靈活的。
“別在我面前耍小心思!”
江晚月似乎是沒聽懂李大山的話,笑道。
“多謝大人。”
李大山抽柳疏影這幾鞭子抽的尤其狠辣,聽到慘叫,一時隊伍中的人都噤若寒蟬。
好可怕!
打完了人,看隊伍又恢復了正常行走,李大山將手里帶血的鞭子別在腰間,大聲道,“我知道你們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大官,可如今現在你們都是戴罪之身。
在我面前耍那些官架子,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這里鞭子最管用。
如果想挨鞭子的,我隨時奉陪。”
明眼人都知道,這柳疏影這是挨了一頓“殺威鞭!”
接下來一個下午,因為柳疏影挨了鞭子,其它人都算安分,也沒人敢造次了。
接下來一個下午,因為柳疏影挨了鞭子,其它人都算安分,也沒人敢造次了。
那些女眷腳底板都磨破了,也沒人敢叫苦叫累了。
好不容易官差宣布休息,一群人累的像是死狗。
早已經沒了官老爺官太太的樣子,各個找塊兒席地就坐。
女眷們的鞋襪都磨破了,好在沈萬金給沈青茹帶來了便于走路的厚底鞋。
可沈青茹畢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官夫人,哪里走過這么長的路。
一坐下腳就疼的不得了,而下午還被柳疏影甩了一個巴掌,一邊的臉頰高高腫起。
江婉月看那腫起來的臉頰很刺眼,問道,“娘,你的臉!再抹點藥膏吧,我看之前抹的藥膏藥效應該沒了。”
沈青茹扯開嘴,“我。。。。。。嘶!”
一不小心扯到嘴角的傷口,她又道,“月月,我沒事!讓你擔心了,都是娘沒用,拖累你了。”
“您別這么說!”
旁邊的林景淵心疼的不得了,“青茹,讓你受委屈了。”
“我真的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
剛給沈青茹擦完藥,二房孫女林疏桐就一臉憤恨的走到林家大房的位置。
她看向江婉月,狠狠瞪了她一眼。
都怪這個賤人,讓她娘挨打了。
她之前可看到了沈萬金塞給大房好多東西,還有肉包子呢。
如今從早出發到現在,她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要是能吃上一口肉包子,不知道有多香。
想到肉包子,她嘴里就已經分泌出了口水。
等他們二房拿到了東西,吃上了肉包子,絕對不會給大房。
她焦急的催著沈青茹。
“沈氏,祖母說了,現在還是她當家,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應該交出來,由祖母統一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