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姓周,是你們外圍供應鏈的…公司副總…陸總,你真是才貌雙全,聰慧過人,我…”男人看到心愛的女神,話也說得結結巴巴,眼里一片灼熱。
陸輕云對于陌生男人的搭訕,她是警戒的,立即轉身就要走。
“陸總,別急著走啊…我們認識一下,我對你仰慕很久…”
男人伸手過來想攬她的肩,陸輕云快速地側身躲開了,可走廊不寬,對方又有意要摟,陸輕云不僅躲不開,還真被他上手摟了腰。
“放手!”陸輕云厲聲怒喝,掙扎了起來。
只是,她穿著高跟鞋,又喝醉了,力氣跟不上來。
男人看著女神就在懷里,一時色心漸起,想要一親芳澤。
就在這時,一道拳風砸過來。
“砰”的一聲響,男人就被這股力道砸在墻壁上,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直接揪住他的衣襟,又是一拳打過來。
“別…別打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那人雖沒看清來人,但也知道自己剛才行為欠妥,他舉起手擋在臉上,想求饒。
“滾!”姓周的男人被像破麻袋一樣被扔出去。
他一摸鼻子,鼻血打出來了,整個人僵住,一抬頭,就看到明亮燈火下,沈斐安像煞神一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沈…沈總。”看到男人兇神般的眼神,額角青筋暴起,眼底是駭人的怒火,他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沈斐安轉身,看著臉色蒼白的陸輕云,她發絲也亂了,驚魂未定。
“沒事吧?”他的聲音沙啞緊繃。
陸輕云顯然是嚇呆了,看到他來了,這才回了神,下一秒,她嗚咽一聲,撲進沈斐安的懷里:“斐安,我嚇死了,我不認識他,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沈斐安深吸一口氣,脫下西裝外套,不由分手地披在陸輕云單薄的身子上,盯了一眼那道餐廳的門:“先回家吧。”
陸輕云抽泣著,被他半扶半抱地帶到車子旁邊。
段興已經站在車旁,打開車門,陸輕云坐了進去,沈斐安也繞至另一側,對著段興說道:“送她回去。”
黑色賓利發動,一聲低吼,駛入夜色之中。
車廂內很安靜,陸輕云包裹著男人的外套,蜷縮在座椅里,目光空洞地望著飛掠的夜景,臉色蒼白如紙。
沈斐安看了看她的情況,不敢想象,如果他晚到一步,是什么結果。
“別哭了,那個渾蛋,我不會放過他。”
沈斐安低聲安撫了一句。
“嗯,謝謝你,斐安,我…”陸輕云張嘴要說什么,眼淚又滾滾掉下來。
沈斐安看著她這一副驚恐的樣子,低聲道:“是不是又想起小時候的噩夢了?”
陸輕云抽氣了一聲,點了點頭。
沈斐安大掌捏成了拳,恨不能現在回到餐廳,將那頭肥豬千刀萬剮才行。
陸輕云小時候留守在鎮上,聽她自己說經常遭一些壞孩子欺負,關押,辱罵,所以,她對這些惡劣的行為有陰影,一點小小的傷害,都能誘發她內心的恐懼癥發作。
轎車停在陸輕云的高檔公寓樓下,陸輕云這才恍然回神,指尖動了動,想要把外套還給他。
“穿著吧。”沈斐安制止了她,語氣不容反駁:“你這樣子,我不放心,送你上去。”
陸輕云沒有爭辯,默默地點了點頭。
到了門口處,陸輕云解開了指紋鎖,打開玄關的燈。
回到熟悉的家,陸輕云仿佛才好受了些。
“斐安,我晚上害怕,可不可以…留下來陪著我?”陸輕云換鞋子時,手指還在發抖,聲音乞求地望著沈斐安。
沈斐安看著她這副樣子,拿手機給段興打了個電話:“先回吧。”
夜色已深,十點多了,沈思晴還是睡得不踏實,溫素哄了她好一會兒,沈思晴眼睛卻明亮地望著她:“媽媽,爸爸為什么還不回?他是不是在外面還有別的家呀?”
溫素正在輕輕地梳理著她的頭發,想用這種方式哄她。
可沒想到,女兒卻問了這一句,她手指一僵。
“別瞎想,他可能就是工作太晚了,睡在公司了。”溫素輕聲說道。
“那我想給爸爸打個電話,可以嗎?他不回來,我會擔心他,萬一他遇到壞人怎么辦?”沈思晴是一個心思細膩敏感的小朋友,她會想東想西。
溫素覺得女兒真的是個暖心的孩子,竟然會擔心這個。
“行,你打吧,打完了,就睡覺好嗎?”溫素知道,如果她心里記掛著一件事,肯定睡不著的。
沈思晴這才拿出電話手表,撥給了沈斐安。
電話響了幾聲,沈斐安低聲傳來:“晴晴,還沒睡呢?”
“爸爸,你在哪呀,你還回不回來?”沈思晴奶聲奶氣問道。
“爸爸今晚…咳,可能不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