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蘭是一個很開明的母親,她希望女兒身心都要健康快樂。
溫素一怔,沒料到母親竟然會勸她簽這種協議。
“媽,這事以后再說吧,眼下,我也沒時間,更沒心情。”溫素看著門外女兒可愛的小身影,她現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
當然,如果沈斐安主動來找她簽這種協議,她也不會拒絕的。
既然打定主意了要跟他離婚,那將來各自成婚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她不會因為一段失敗的婚姻,就對人生失去信心的。
第二天是周一,陸輕云要去集團那邊開會,會議剛一結束,她就往總裁辦公室那邊走去。
剛路過一個拐角,她就看到段興正在跟人打電話,好像在解釋著什么。
“我不是不接你電話,我昨天晚上被困在山上,沒地方充電,手機關機了,是真的。”
“你別鬧行嗎?我要說幾遍?我昨天跟沈總去了兩百里外的藥園,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反正事實如此。”
“還有誰?我說了,你也不認識啊,沈總的妻子也在呢,她也是集團內部的人,你上次不也見過一面?你不會找她求證吧。”
“好好好,不吵了,回頭給你買禮物,下次向你報備…”
陸輕云聽到段興好像在哄女朋友,說了星期六的去向。
陸輕云俏臉一僵,紅唇抿緊了些。
沈斐安怎么會去藥園?難怪那天下午慕景軒說打電話給他,他說有事不過來,晚上的聚餐也不在。
陸輕云來到了會客室,看著那緊閉的辦公室大門。
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沈斐安和溫素星期六晚上,竟然在山里度過了一晚,他們做了什么嗎?
無數畫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里翻騰著。
一種混合著嫉妒,不甘,背叛的刺痛,在她心底翻江倒海。
陸輕云努力的壓著這些不該有的情緒,可它們就是這么清晰地閃現過來。
不舒服,真的很不舒服。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她接聽,就聽到助手王微的聲音:“陸總,下午的女總風采專訪已經安排妥當了,閱歷周刊的劉主編已經約好時間,下午兩點,我們就要出發去酒店化妝。”
陸輕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隨后壓住那縷不舒服,起身,去敲響了沈斐安的辦公室大門。
陸輕云匯報完工作內容后,看到沈斐安無名指上的婚戒,想問的一些話,瞬間被堵在嗓子眼里。
沈斐安抬頭見她還站著,俊美的臉上,一片溫潤:“還有事嗎?”
陸輕云的心,像被壓了一塊石頭,喘氣難受。
可她好不容易來總部見他一面,就這么離開,心底多少有些不甘。
“斐安,你看看這個。”陸輕云將手機上一個文件發送給沈斐安,隨即說道:“閱歷周刊下個月要做一期女性領導力的專題,約了我做個人專訪,企劃案我看過了,導向很正面,聚焦職業歷程和企業文化。”
沈斐安翻看了一下他手機上的內容,這個周刊的檔次和影響力都很不錯,專題方向也符合陸輕云目前的身份,這樣的暴光,對穩固她在公眾和行業內的形象,很有幫助。
“可以!”他看完后,點頭:“這是個好機會,之前有人抹黑你的名聲,這次正好可以給公眾一個全新的認識,對恒生來說,也有好處,這畢竟是公開露臉,你要和公關部對接好,把關鍵信息點梳理清楚,別出差錯。”
陸輕云原本心里沒底的,聽到男人給她的分析,她眸底的笑意深了很多,仿佛有了主心骨。
“好,我會讓助理準備好的,會重點突出恒生在慢病管理和社會責任方面的理論和實踐方向。”
沈斐安點了點頭,恰在這時,手機來了一條信息,沈斐安立即起身,拿了外套。
陸輕云一怔,問道:“你要去哪?”
沈斐安說道:“我去診所接晴晴,溫素今天病人比較多,不方便帶她。”
陸輕云眸色暗了幾分,笑道:“好,那你路上小心點。”
沈斐安來到診所,就看到坐等的就診病人很多,沈思晴坐在一個小小的休息室里,拿著筆畫畫,可她今天似乎不喜歡畫畫,小臉悶悶的。
沈斐安路過大廳時,不由自主地就走向了旁邊的診室,在門口,沈斐安看到溫素正在給一名老人把脈。
溫素正專注地盯著一側,門口落下的暗影,讓她抬頭望去。
也就在這時,二人四目相觸。
沈斐安朝她笑了笑,說道:“我先接晴晴回去。”
溫素點了點頭,繼續忙手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