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素點了點頭:“嗯,媽媽這邊工作確實挺多的,先掛了。”
鏡頭瞬間被掛斷了,沈斐安眸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點半了,這么晚,誰還會來找她?
“爸爸,媽媽還在忙工作呢,我有點困了,想睡覺了。”沈思晴說著,就躺下去,沈斐安忙著給她把被子給掖好。
“爸爸,抓背背!”沈思晴立即背過身去,嘟嚷著說。
沈思晴睡覺有個**慣,需要有人在她后背幫她撓著,她這種入睡方式很快,可能一兩分鐘,就睡著了。
沈斐安心不在焉,替女兒撓了兩分鐘,小家來就呼呼睡著了。
臥室里,一片寂靜。
沈斐安仰頭枕著手臂,盯著天花板,一時間,睡意竟沒了。
他只好輕輕翻被下床,來到一樓的酒柜。
他正在倒酒的時候,陸輕云突然發來一條信息:“斐安,晴晴睡了嗎?”
沈斐安回復過去:“嗯,剛睡下。”
“好,我就問問,你在干嘛?”陸輕云發過信息來的同時,她又發了一張孕檢單過來:“突然翻到當年流產的單子,今天公司有個女職員流產了,我竟心慌得不行。”
沈斐安只看了一眼那張單子,便回了安慰的話:“輕云,過去的事,別想那么多。”
陸輕云又發了一個酒杯,里面是酒水,內容憂傷:“我好想留住那個孩子…可惜上天沒給我機會。”
沈斐安仰頭把酒全部喝光,回復道:“少喝點,早點去睡。”
“嗯,對不起,我不該把這些負能量傳遞給你。”陸輕云道歉。
沈斐安卻笑了一下,手指在按鍵上打下一行字:“我可以當你的樹洞,有不開心的情緒,我可以幫你接著,現在,去睡覺。”
“好!晚安!”陸輕云發了個表情包過來,就沒有再發信息了。
第二天,沈聿衍帶著手底下的人,去跟合作方正式地商談。
一切都還算談得勝利,但卻在技術轉讓費上僵持住了。
大家爭執之間,對面一位年紀較大的副總,突然盯住溫素:“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被你們夸得這么神乎,我卻覺得你們故意抬舉她,在這里跟我們要高價,反正,我不相信她這么年輕,就持有這多專利。”
溫素一怔,沒料到是質疑她的。
她正要為自己辯駁幾句,沈聿衍將手中鋼筆放下,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笑容多了寒氣:“劉總,永康未來的技術決策,由我和溫博士共同負責,你要是有疑問,我現在就請溫博士現場為你詳解這七份核心專利的報告內容。”
隨后,沈聿衍拿捏住對方的弱點:“如果你還聽不懂,我不介意現在跟貴司的董事長通個電話,派更專業的人過來探討意見。”
沈聿衍的強勢維護,讓會議室瞬間安靜了幾秒。
溫素看著那位劉總面色尷尬,她在桌下,輕扯了一下沈聿衍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如此強勢。
談判總歸是雙方合作共贏為目的,如果真因為一些小事爭吵,就失了談的意義。
坐在旁邊的是對方首席技術官,他對劉總說道:“溫博士提供給我們的技術支持,我們已經確認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劉總瞪他一眼,閉上了嘴。
談了兩個多小時后,進入休息時間。
沈聿衍將一杯溫水放在溫素的面前:“我就是看不慣有人輕視你。”
溫素一怔,指尖碰觸溫暖的杯壁,輕笑了一下:“如果是正當質疑,解釋清楚就好。”
沈聿衍傲慢輕哼:“那是他們不懂行,胡亂狗叫,我可不慣著。”
“年輕氣盛是好事,但過頭了,就會造成損失。”溫素笑了笑。
沈聿衍卻不以為然:“要真算起來,你比我好像還小了六個月吧,我年輕氣盛,那你呢?”
溫素沒料到他會誤解她的話意,她當即說道:“我不一樣,我結婚了,結過婚的人,跟單身比不了。”
沈聿衍挑了挑英挺的眉鋒:“結婚是奔著過好日子去的,唉,堂哥這位護花使者好像失職了,沒把你這朵花養好,可能是他漏水了,漏別家花園去了。”
“沈聿衍!”溫素嚴肅盯著他。
沈聿衍立即笑嘻嘻地說:“抱歉,又胡說八道了。”
溫素并沒追究,但不得不承認,沈斐安更適合澆灌野花,至于家花…
一切商談都還算順利,不過,最后一天,卻出了變故,一行人被合作方叫回了合作方的公司。
當看到那份匿名舉報信時,溫素皺起了眉頭,上面所指控的是她身為核心技術人員,犯了知情不報之罪,有意隱瞞了潛在技術侵權行為。
沈聿衍直接一掌打在桌面上,俊臉一片冰沉:“看來,是有人不想我們的項目成功,挑在這個時間點放冷箭,時機倒是掐得精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