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人動心的數字。
老太太為了留人,也是下血本了,但這的確是她眼下能想到最好最穩妥的辦法,沈家已經走了一個孫子,繼承人這件事,必須要擺到桌面上好好地談。
溫素眸底有一絲震訝,但很快就平靜了。
她開口說道:“奶奶,謝謝您的好意。”
老太太一聽,眼神都亮了,她這是心動了嗎?
“不過!”溫素接下來的話,又讓老太太的期待落了空。
“我已經有了晴晴,并且,她身體需要我騰出更多的精力去照顧,我暫時不決定再要孩子。”
老太太神色錯愕,想說什么,卻又無話可說,悶悶的。
溫素的確不像別家豪門娶回來繁衍后代的女性,她自身能力優秀,本就不需要拿子宮來換家族的賞賜。
何況,眼下沈斐家這逆孫行為乖戾,用情不專,溫素又怎么可能答應拿孩子跟他進行深度捆綁?
“奶奶能理解,那這事,先不聊,但奶奶答應你的條件,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有效的。”老太太雖然失望,但也能理解溫素的處境。
溫素點了點頭,二人便聊起了老太太的病情,沒有再說生二胎的事了。
下午,溫素把沈思晴留在老宅,讓婆婆照顧,她趕去了永康那邊處理公務。
下午三點的會議結束后,沈聿衍端了一杯咖啡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
溫素感激了一聲,就看到男人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喝著咖啡,抬頭看著男人高深莫測的表情。
“昨天一夜沒睡?”
溫素身子往后倚坐著,淡淡道:“你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陸輕云在祠堂罰跪,堂哥沖進去救人,老太太因此氣到頭痛,連夜把你給叫去老宅治病。”沈聿衍似乎知道她被蒙在鼓里,所以此刻,他直接撕開了這層真相,下一秒,他似笑非笑地說:“現在這會兒,陸輕云還在醫院躺著呢,也不知道堂哥這會兒人在哪?”
溫素的心臟,像被什么東西勒了一下,她端緊了手里的咖啡:“為什么跟我說這些?”
沈聿衍雙手撐在辦公桌前,傾身看著她:“因為你也算當事人之一,如此精彩的戲碼,你不該被蒙在鼓里。”
溫素蹙眉。
正要說什么時,她的手機響了。
打來電話的,竟然會是陸輕云。
沈聿衍也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名字,他眉宇微微一挑。
溫素看著手機連續響了數秒,并沒有伸手去接。
“看樣子,就算我現在不告訴你,某些人也耐不住,想要讓你知道全部真相了。”沈聿衍有趣地笑起來。
溫素眉間疲意更濃了些,她捏了捏眉心說道:“在公司,我們盡量以公事為主。”
沈聿衍點了點頭:“好,不過,你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事,只管開口。”
溫素望著他,沈聿衍丟給她一抹笑意,就轉身離開了。
晚上七點多,溫素給吳英娜打電話,詢問沈思晴在哪,她可以過去接她了。
吳英娜那邊傳來了沈思晴奶呼呼的聲音:“媽媽,我在醫院,你要過來接我嗎?”
溫素神色一僵,吳英娜把晴晴帶去醫院了?
“你怎么了?生病了嗎?”溫素難掩擔心,任何一場小感冒,對沈思晴來說,都有可能加重她心臟方面的疾病,所以,溫素也一直很小心不讓女兒接觸有病毒傳染的地方。
“不是我啦,是伯母受傷啦,她的腿走不了路,媽媽,你要過來嗎?”
溫素這才明白,吳英娜是去看望陸輕云了。
“我就不過去了,你給爸爸打電話,讓他接你回來。”溫素又叮囑了女兒幾句,就掛了電話。
思來想去,她還是給沈斐安發去一條短信,要求他趕緊把女兒接回家。
沈斐安隔了幾分鐘,才回復了一個好字。
年關將至,馬路上也漸漸有了年味,高高掛起的燈籠,喜氣洋洋的對聯,溫素開車經過時,看到窗外的景色,心情沒來由地低落了幾分。
回到別墅,英姨正在打掃,其中有一個箱子,是英姨從三樓找出來的,溫素進來時,英姨問她:“太太,這個箱子在樓上放了五年了,里面有些東西,我看了有些生蟲了,你看看是否還需要。”
溫素蹲下來,將箱子打開后,發現是之前的一些書籍,不過,這些書籍,她已經不看了。
她伸手取了兩本要留的,卻突然發現,在箱子底部,有一個小盒子。
她伸手拿了起來,是一條有些年頭的羊絨圍巾,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