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沈斐安也打了內線電話跟她說,讓她晚上務必出席。
溫素作為前恒生研發組長,也是名義上的沈家二太太,出現在宴會廳算是禮節。
今晚,溫素沒有像以往那般低調,她挑了一件米色的長裙,優雅貴氣,戴了一條項鏈,整個人顯得落落大方。
她過來時,吳英娜正抱著沈思晴與人交流,看到媽媽過來了,沈思晴開心地跑向她:“媽媽,你今天好漂亮呀。”
沈思晴一雙烏黑大眼睛不停地打量著媽媽:“伯母今天也很漂亮喲,她是要結婚嗎?穿了一套紅色的禮服呢。”
溫素抬頭,看到陸輕云端著酒杯,優雅地與人打招呼。
玫紅色的拽地禮服,佩戴著成套的鉆石珠寶,妝容精致得體,行舉止中掩不住的春風得意。
沈斐安也來得比較早,此刻,他與一群朋友坐在不遠處沙發上聊天,看到溫素過來,沈斐安起身來到她和沈思晴旁邊。
“晴晴,要不要爸爸帶你去拿吃的?”沈斐安的目光,在溫素的身上靜注了兩秒,眸色深了幾許,隨即把女兒給帶走了。
溫素剛端起酒杯,旁邊幾位相熟的學術朋友便走過來與她交談。
溫素與人聊了片刻,陸輕云的聲音在她身后溫柔傳來:“素素,借一步聊聊吧。”
溫素看向她,發現她眼神中帶著一抹勝利者特有的,不那么強勢的壓迫感。
“聊什么?”
“我們到露臺那邊坐坐。”陸輕云含笑說罷,轉身往露臺的方向走去。
窗外是冬雪夜,寒風肆虐,室內卻溫暖如春。
“素素,你還沒有恭喜我呢。”剛踏入露臺的門,陸輕云轉過頭望著溫素笑道:“我今天聽到太多人說這兩個字,可我最想聽到的,就是你來說。”
溫素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做人太貪心可不好。”
陸輕云雙手搭在護欄處,望著窗外的下雪的天空:“是啊,貪心不好。”
陸輕云又呢喃了一句:“要是這本就該是我的呢?”
“什么?”溫素沒聽清。
陸輕云轉過頭望著溫素:“說起來,還要謝謝你,你在古方研究上打下基礎,對恒生未來的發展起了重大的作用,顧知寒對你也是贊美有加。”
溫素聽著她看似感謝,又句句帶刺的話語,神色不變:“顧學長是業內佼佼者,項目移交給他,惠及患者,的確算好事。”
陸輕云笑了笑,只是笑意未達眼底:“真不愧是一名醫生,心懷天下,你要這么想,我就放心多了。”
溫素將臉撇向窗外。
陸輕云看著她這一副孤傲清冷的樣子,心里莫名的有些惱。
從一開始,溫素就一副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樣子,仗著才華,明里暗里碾壓著她。
現在…她已經被流放了,她還能一直高貴下去嗎?
“素素,我一直很羨慕你,獨立,清醒,才華橫溢,不過,你還有一點不太好,就是性格清冷,過于疏離了。”陸輕云仗似隨口點評出聲。
“仰望高山的人,才會說高山太冷吧,事實上,高山能看到的風景,是那些仰望者窮極一生都看不見的。”溫素嘴不留情地笑了一聲。
陸輕云一愣,隨即自嘲道:“說的也是,對了,你這次調職永康未來,外界可能會有些猜測,但請你相信,這是斐安能做的最好安排,恒生現在重點在前沿創新,壓力大,節奏也快,你又還要去坐診,會很辛苦,永康那邊,斐安讓你盯梢著,你懂他的意思吧。”
溫素靜表聽完,才開口道:“我的發展和成績,不需要別人安排,至于辛苦…”
溫素的目光坦然地盯住陸輕云:“我做自己喜歡的事,不覺得辛苦,倒是陸總,剛接手恒生,千頭萬緒,又要開拓局面,還要維系各方關系,一人兼顧多方業務,才會真正辛苦吧。”
陸輕云臉上笑容凝滯了兩秒,溫素在諷刺她嗎?需要周旋于工作和私情之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