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安!”溫素緩緩在樓梯中間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客廳里的男人。
“你答應晴晴的事,失約了,這是父親的失職。”
“大嫂暈倒,與我無關,她是個成年人,本就該需要為自己的健康和工作負責。”
溫素看著男人漸漸緊繃的俊顏,她頓了頓:“你現在說的這番話,是想讓我感到愧疚嗎?還是需要我體諒或者負責?”
說完,她不再看沈斐安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一步一步沉穩地往樓上走去。
沈斐安僵在原地,俊顏青白交錯。
大哥剛走,溫素就性格大變,竟如此冷漠不近人情。
看樣子,他是真的不了解結婚六年的妻子,當年的閃婚,也許是個錯誤。
沈斐安走向酒柜,倒了半杯烈酒,扔了兩顆冰球,輕晃著,一仰,喝了個干凈。
烈酒入喉,刺激著他的心臟。
他又倒了半杯,捏著杯子,進了書房。
男人高大的身軀站在保險柜面前,修長的手指解開了密碼。
里面沒有放太多東西。
他抽出一份用牛皮紙袋封存的文件,手指在上面輕輕地停留片刻。
最后,將他手中的酒杯擱置在桌上,解開了繞線,抽出了里面的幾頁紙。
紙張泛黃,標題醒目《關于“穩心通脈”項目核心技術合作及后續安排協議》。
落款日期,是六年前,末尾并排簽著沈斐安和溫素的名字。
溫素的簽名,筆跡工整娟秀,跟現在她簽批文件時的利落篤定截然不同。
因為這味藥劑,沈斐安和溫素簽下了一紙婚姻。
沈斐安翻開了協議的最后一頁,里面有一個隱秘的條件,寫在附加條款里,為確保技術核心的絕對保密和長期綁定,并應對沈家內部某些派系對項目主導權的覬覦,沈斐安向溫素提出了締結婚姻關系的建議。
他當時承諾婚姻期間尊重她,給予她沈家二太太應有的地位和資源,并在合適的時候,可以友好地解除婚姻關系。
沈斐安看著紙上溫素舊日的簽名,沉默了片刻后,慢慢地將協議放回紙袋,將線繞回,再一次鎖進了保險柜里。
原本是一場雙贏的盟約,卻因為晴晴的意外到來,這段協議關系,才走向正常的婚姻生活。
第二天一早,沈斐安就主動來到了主臥,溫素剛醒來,看到男人附身在親女兒的額頭,小家伙惺忪睜開眼,看到爸爸,她伸出小手:“爸爸抱著睡。”
沈斐安立即在另一側的床邊輕輕躺下,將女兒暖乎乎的小身子輕置于懷里,拿被子將她輕輕蓋住。
溫素看到男人躺下,她立即掀被,下了床。
沈斐安抬眸看向另一側的床沿,女人穿著一件真絲睡袍,紫色的,一頭長發凌亂垂在身后,勾勒出一抹優美的身線。
“是不是吵到你了?”沈斐安低沉著問。
溫素將手機鬧鐘關掉,淡聲道:“沒有,你再陪晴晴睡會兒。”
溫素說罷,便去了更衣室,沒一會兒,她便換了套白色運動裝下樓去了。
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