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子,你曾是卸嶺的首領,應該清楚請動發丘中郎將和兩名摸金校尉的代價吧?”
“再說,那個地方害死了我們的人,按理說,幫忙處理后事也是應有的責任,但你了我們,我不喜歡被人。”
周存說完,靠在椅背上,雙腿交叉,靜靜等待回復。
老胡、胖子以及雪莉楊明白,周存這次是來的。
他們沒想到周存上來就直接向對方施壓。
陳瞎子沉默了幾秒,開口道:“老夫雖曾為卸嶺首領,但現在只是個失明的孤寡老人,身上沒有什么能給你們的東西,也無力幫你們做任何事。”
周存早料到他會這么說。
“其實很簡單,這些對你來說并非難事,雖然你或許會抗拒,但你也不該質問我是否愿意被你算計吧!”
陳瞎子一時語塞,所有后路都被堵死。
他只能無奈地問:“說吧,你們提什么條件?”
周存見對方同意合作,便說道:“條件很簡單。
其一,我的報酬是聞香玉,你覺得配不上一個發丘中郎將嗎?“
陳瞎子心中暗罵,但面上不動聲色。
聞香玉價值連城,周存顯然是趁機占便宜。
不過陳瞎子明白,是他先算計別人,結果反被制住,連對方的锏都能化解。
他無奈地拿出聞香玉遞給周存。
周存卻不給他機會收回,直接收入系統空間。
隨后提出第二個條件:“我們打算購買你的小神鋒,價格你定,反正你也無人繼承,不如轉手給我。”
陳玉樓聽后有些為難,卻并非因經濟利益,而是對這把貼身多年的兵器難以割舍。
氣氛一時陷入沉寂,房間里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
思索良久,陳瞎子抬起頭說:“行,不過我不收錢,只求你答應我一件事。
這小神鋒伴了我一生,希望能有個歸宿。”
周存毫不猶豫地應允:“你講。”
“我希望你們離開時能帶上我,等我死后,能有人幫我料理后事。”
陳瞎子坦然說出自己的請求。
陳瞎子坦然說出自己的請求。
周存聽后略感驚訝,心想這不是一直在隱居嗎?
難道是想重新入世?
遲疑片刻,他理解到陳瞎子孤身一人,若無聲無息地離世,恐怕沒人知曉。
周存點頭道:“好!“
看他精神矍鑠的樣子,還能活很久,正好可以多指導一下胖子、老胡和雪莉楊。
陳瞎子的輕功還算不錯,而周存的“草上飛“雖名不見經傳,卻是世間少有的絕技,只是極難掌握。
如今有了雪莉楊,有專人教授,進步定會更快。
老胡雖然起步晚,但還是取得了一些成果。
陳瞎子聽完周存的答復后,笑著問道:“第三個條件是什么?“
“很簡單,我需要你幫我繪制一張獻王墓的地圖。”
周存自然清楚陳瞎子身上就藏著這張地圖,但他也不能直接說出來。
陳瞎子疑惑地問:“你們為何要獻王墓的地圖?那可不是個安全的地方,我的眼睛就是在獻王墓毀掉時失去的,我的卸嶺同門更是傷亡慘重,最后只有我僥幸逃出!“
老胡和胖子、大金牙聽到消息后,立刻大吃一驚!
天啊,這簡直是送命的任務!
雮塵珠藏在這危險的地方。
我們還有希望找到它嗎?
他們對周存非常了解,知道陳瞎子的能力遠超他們,除了老胡在分金定穴方面略勝一籌,其余方面都遜色不少。
這樣的人物都落得這般下場,他們進去恐怕難逃一劫。
周存坦誠相告:“我們要去獻王墓存找雮塵珠!“
雪莉楊驚訝地說:“雮塵珠在獻王墓?“
陳瞎子也震驚地問:“什么?雮塵珠在獻王墓?“
周存肯定地點點頭:“是的,這是雮塵珠最后一次出現的地方。
當年漢武帝派人索要雮塵珠,獻王拒絕交出,后來脫離古滇國自立為獻國,死后很可能將雮塵珠帶入了墓中。”
陳瞎子遺憾地搖搖頭:“可惜我搬山一脈的兄弟們,竟與雮塵珠無緣。
當年我去獻王墓時曾找過搬山魁首鷓鴣哨,可惜沒能找到。”
這時雪莉楊走上前激動地說:“前輩,晚輩的外公正是鷓鴣哨,多謝前輩多年來還記得我外公,他在筆記里也記錄了許多與前輩的故事!“
“什么?你是鷓鴣哨的后人?“
陳瞎子站起來驚呼。
“你靠近些,讓我摸一下你的骨相!“
周存并沒有阻止。
雪莉楊又向前邁了一步。
陳瞎子摸著她的頭骨說道:“頭有四角,面帶三拳,果然像他!“
摸完之后,陳瞎子笑得開懷:“哈哈,太好了,老天有眼,讓鷓鴣哨兄弟的后人得到雮塵珠,這可真是好事啊!”
隨即對周存說道:“地圖不必畫了,我身上帶著呢,上面記了不少信息,或許能幫上你們的忙。”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從懷里取出地圖,遞給了周存。
又從左側抽屜里拿出小神鋒,同樣遞到周存面前。
“條件已經履行完畢,前輩,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不過以后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別的不多說了,跟著我們,衣食無憂,也不用擔心背后的事情。”
說完,周存接過地圖,表面上放進口袋,實際上收入了系統空間。
隨后拿起小神鋒,拔出劍刃,輕輕一揮,桌角應聲落地,切口平滑無痕,可見其鋒利異常。
老胡、胖子和大金牙三人望著周存手中的小神鋒,眼神滿是羨慕。
這種神兵利器,誰不想要?
雪莉楊倒不眼熱,她有祖傳的飛虎爪和金剛傘。
大金牙也只是感慨它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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