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人,都非常樸實、熱情、洋溢、本分,但也未必沒有那些貪小便宜的人。注意一下總沒錯,雖然這些錢來的很容易,也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自己吃虧。
“誒,好嘞,三斤,加上袋子兩分,一共兩塊一毛兩二!”秤好三斤白面之后,提著布袋對著陳景說道。陳景拿出三塊錢遞給對方,找回來八毛八分,他現在還剩下三塊八毛八分。
不過三斤白面,全家人一起吃的話,省著點,至少可以吃兩餐。
一個成年人一天吃飽的話,要一斤左右的面粉。家里五個人,省著點吃,吃個一天應該夠。
加上他早上給母親的幾根鹵鴨腿,和這三斤白面,這兩天總算能吃點好的。
他的系統空間里還有七根鹵鴨腿,但他還是打算先吃母親手里的,現在天氣熱,鹵鴨腿放久了會發臭。
到時候就壞掉了,但他系統空間里面的不會。提著三斤白面,陳景往黑市巷子口走去,老遠就看見一個站在墻邊,帶著一個小布包的男人。
這種樣子出現在黑市,一看就是票販子。
“都有什么票,我看看。”拿著布袋,走到票販子面前,對著他詢問道。示意他把票拿出來看看,對于這個年代的票,他還是有點好奇的。之前的記憶中,也沒有見過幾張票。
“你要什么票,我這有糧票、肉票、油票、火柴票、糖票、香皂票、牙刷票、還有一張縫紉機票。你要什么?”看見是一孩子過來,票販子也沒在意,隨口就把自己手里的票告訴對方。
“什么?買牙刷和香皂都要用票?牙刷票和香皂票、糖票、多少錢。”陳景被衣服蒙著的臉上十分無語,怎么什么都要票,就連牙刷和香皂都要,無奈,只好詢問價格,
“牙刷五分、香皂六分、糖票一斤六毛!”票販子聽見陳景的話,噗嗤一笑,悠閑的把價格告訴他。
至于糖票一斤六毛,是因為糖票上會寫一斤、兩斤、五斤、十斤、這種。
且每張票只能買上面標注的斤數,而不是有票就可以隨便買,買任何東西都是有限制的,沒票,就算是有錢人家也不會鳥你。
“給我五張牙刷票,一張香皂票和一斤糖票!”想了想家里的母親、姐姐、妹妹、既然準備買,那就全部人的都買!牙膏倒是家里還有不少,用著再說。
“好嘞,一共九毛一分!”開張之后的票販子,麻利的從自己的布包里掏出票據。接過陳景的錢之后,把七張票交給他。
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仿佛在看傻子。
從黑市出來之后,陳景七拐八拐的進入巷子,同時把裝著三斤白面的布袋放進系統空間中!把衣服從頭上取下來,穿好后,這才走出大道,往城里的百貨商場走去。
進入百貨商場,就看見售貨員站在柜子前,悠然的嗑著瓜子。這個年代的所有商場和供銷社,都屬于國營,所有職位都是鐵飯碗。只要可以在里面工作,就可以遷移戶口進城里。
不止每個月有定量,甚至還可以分配房子。還有這個年代的售貨員可不像未來,她們才不管你買不買,完全就是賣貨的是大爺,買貨的是孫子。
對她們來說,能過一天是一天,又沒有什么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