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風波久久未散。
白月華逃一般地離開了京城飯店。
她坐在轎車后座,緊攥著裙擺,指節泛白。
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顧承安冰冷陌生的注視。
還有他那番擲地有聲,將她貶到塵埃里的維護。
為什么?
白月華想不明白。
她只是說了幾句實話,暗示沈微微獨斷專行有風險。
這難道不是為了項目好,為了顧承安好嗎?
他為什么不懂自己的苦心?
嫉妒和委屈啃噬著她的心臟。
她不甘心,絕不甘心就這樣輸給那個女人。
第二天,白月華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去見沈微微。
白月華不相信,那個女人真的能油鹽不進,刀槍不入。
她想,只要自己放低姿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總能找到裂縫。
白月華在星辰科技樓下等了一下午。
傍晚時分,她才看到沈微微從大樓里走出來。
白月華擠出一個柔弱的笑容,迎了上去。
“沈工。”
她輕聲喚道。
沈微微停下腳步,看到是她,面無表情。
“有事嗎?”沈微微公事公辦地問。
白月華被她冷淡的態度噎了一下,仍強撐著笑容。
“沈工,我是來為昨天晚宴的事向你道歉的。”
白月華低下頭,泫然欲泣。
“我當時也是一時糊涂,話說得重了,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我其實沒有惡意。”
沈微微看著她表演,一不發。
白月華見她不說話,便繼續說道:“我知道因為我和承安的關系,讓你對我有些誤會。”
“其實,我們真的只是很好的朋友。”
“承安他心里一直有你。”
“我們不要再這樣爭下去了好嗎?”
白月華說著,試圖去拉沈微微的手。
“我們以后好好相處,一起把項目做好,好不好?”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討好和示弱。
沈微微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的前一刻,后退了半步。
這個動作像一道無形的墻,將兩人隔開。
這個動作像一道無形的墻,將兩人隔開。
“白小姐。”
沈微微終于開口,吐字清晰。
“第一,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需要好好相處的私人關系。”
“第二,我們的工作交集僅限于項目本身,請你不要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沈微微目光銳利地刺向白月華。
“我的人生自己負責。我不需要任何人來定義我和別人的關系。”
“如果你真的想讓項目順利進行,那就請你管好你自己。”
“不要再做任何影響項目進度,破壞團隊合作的無聊事情。”
說完,沈微微便不再看她瞬間煞白的臉。
沈微微繞過白月華,向前走去。
白月華僵在原地,覺得渾身血液都凍結了。
沈微微的每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剝開她所有偽裝,讓她無所遁形。
拒絕得如此徹底。
界限劃得如此清晰。
就在白月華失魂落魄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沈微微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英俊的臉。
“沈工,剛下班?”男人微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