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季揚再熟悉不過。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去。
只見白月華正親昵地挽著顧承安的手臂,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帶著滿足而得意的笑容,像一只剛剛偷吃到蜜糖的貓。
顧承安的臉上,雖然帶著疲憊,但眼神里,卻透著對白月華的縱容和寵溺。
他們的目光,也很快就落在了窗邊的這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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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沈微微和季揚坐在一起時,兩個人的表情,都出現了瞬間的變化。
白月華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中閃過嫉妒和警惕。
而顧承安的眉頭,則是不自覺地蹙了起來,目光在沈微微和季揚之間,來回掃視,帶著審視和不悅。
這一刻,季揚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無法喻的諷刺感。
就在幾分鐘前,他還在為眼前這個女人的遭遇,而感到憤怒和心疼。
而現在,那個竊取了她父親心血,毀了她前半生幸福的罪魁禍首,正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他的面前。
而那個曾經深深傷害了她,因為盲目和愚蠢,而親手將珍寶推開的男人,就站在那個竊賊的身邊,扮演著護花使者的角色。
這是多么可笑的一幕。
季揚的目光,變得冰冷而銳利。
他再看白月華,只覺得她臉上那精致的妝容,都掩蓋不住靈魂的空洞和卑劣。
他再看顧承安,只覺得他那挺拔的身形,都撐不起一個男人的擔當和眼界。
他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可悲的傻瓜。
“喲,這不是沈工嗎?”白月華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她挽著顧承安,款款地走了過來。
她的聲音里,帶著刻意的驚訝。
“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里,能碰到你和季總。”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兩人之間流轉,仿佛在暗示著什么。
“你們這是在談工作?”
“你們這是在談工作?”
季揚冷冷地看著她,一句話都懶得說。
在他眼里,這個女人的每一次開口,都是對沈工這兩個字的一種褻瀆。
沈微微甚至沒有抬頭看她,只是將最后一口粥喝完,然后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仿佛眼前這兩個人,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她的無視,讓白月華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轉過頭,對著顧承安,撒嬌似的說道:“承安,你看,沈工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連招呼都懶得跟我們打了。”
“身邊有季總這樣的青年才俊陪著,也難怪,看不上我們這些老同事了。”
她的話,綿里藏針,既是在貶低沈微微,也是在刺激顧承安。
顧承安的臉色,果然沉了下來。
他看著沈微微,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陣煩躁。
他不喜歡她和季揚在一起。
更不喜歡她對自己,這副視若無睹的樣子。
“微微,”他開口,語氣里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命令意味。
“月華跟你打招呼呢,你沒聽見嗎?”
季揚聽到這句話,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他正要開口反唇相譏。
沈微微卻在此時,終于抬起了頭。
她沒有看顧承安,也沒有看白月華。
她的目光,落在了季揚的身上。
“季總,謝謝你的早餐。”
她的聲音,清冷而平靜。
“我吃好了,先回公司了。”
說完,她便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公文包,甚至沒有再看那兩個人一眼,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施舍給他們,一個多余的眼神。
那種徹底的,發自骨子里的漠視,遠比任何激烈的辭,都更加傷人。
白月華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顧承安也愣在了原地,看著沈微微那決絕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挖空了一塊。
早餐店里,只剩下季揚,和那對尷尬地立在原地的男女。
季揚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顧承安的面前。
季揚比顧承安,要高出半個頭。
他微微低下頭,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顧承安,你是我見過的,最愚蠢的男人。”
“你親手扔掉的,是你這一輩子,都再也找不回來的,無價之寶。”
說完,他便不再看顧承安那瞬間變得鐵青的臉。
季揚理了理自己的西裝,邁開長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早餐店。
只留下白月華和顧承安,像兩個跳梁小丑一樣,站在那里,接受著周圍食客,若有若無的,好奇的目光。
陽光下,季揚看著沈微微已經走遠的背影。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人生,有了一個新的目標。
他要讓這個女人,重新綻放出,比她父親,更加耀眼的光芒。
他要讓所有曾經傷害過她,輕視過她的人,都只能站在地上,仰望著她。
而他,將會是那個,永遠站在她身邊,為她遮風擋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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