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什么呢,我們只是同事。”
“同事?”沈洲在前面開車,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調侃道。
“我可沒見過哪個男同事,會特意在飯店門口等著,就為了叮囑一句多穿衣服的。”
“還有那個賀明辰,我看他對你也不一般。”
沈微微的臉頰發燙。
“哥,你別胡說。”
“我可沒胡說。”沈洲一本正經地說。
“這兩個人都不錯。比那個顧承安強了一百倍。”
“尤其是那個季揚,看著沉穩有擔當。”
沈父也難得開口。
“嗯,人是不錯。”
“微微,你現在也離婚了,是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個人問題了。”沈母語重心長地說。
“遇到合適的,就別錯過了。”
沈微微抱著女兒,沒有再反駁。
她知道家人都是為了她好。
只是經歷了那段失敗的婚姻,她對感情早已心如止水。
現在她只想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女兒和事業上。
車子回到沈微微在京城租住的小院。
這是一個安靜的院落,雖然不大,但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
沈父沈母和沈洲今晚會在這里住下。
將念念安頓在床上,一家人坐在客廳里,泡了一壺熱茶。
茶香中,沒有人再提起感情的事。
話題轉到了今天白月華的所作所為上。
“這個白月華,真是欺人太甚!”沈洲一提起這個名字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今天這么做,分明就是想讓微微當眾難堪。”
“還有那個顧承安,他就是個縮頭烏龜!明明是他縱容的,最后還跑過來假惺惺地道歉,我呸!”
沈父喝了一口茶,臉色凝重。
“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白家這幾年,在海市的行事越來越張揚。”
“尤其是他們家的那個廠子,仗著有點背景,沒少干些投機倒把,打壓同行的事。”
“我們沈家,雖然不是什么名門望族,但也絕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沈母也點頭,眼神里滿是擔憂。
“微微,媽知道你現在有本事了,在京城站穩了腳跟。”
“可是,白家在海市的根基很深,關系網也很復雜。”
“你一個人在外面,媽怕你斗不過他們,會吃虧。”
沈微微聽著家人的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沈微微聽著家人的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家人是在擔心她。
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氣。
“爸,媽,哥,你們放心。”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
“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任人欺負了。”
“白月華今天送了我一份大禮,我自然,也要回敬一份。”
沈洲的眼睛瞬間亮了。
“微微,你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沈微微放下茶杯,抬起頭。
她的目光,在燈光下,清亮而堅定。
“白家最大的依仗,無非就是他們家的華光電器廠。”
“這些年,華光電器廠靠著模仿和低價競爭,確實搶占了不少市場。”
“但是,他們的技術,一直停留在表面,沒有核心的競爭力。”
“而且,據我所知,他們為了壓縮成本,在很多原材料和零部件上,都以次充好,存在著巨大的安全隱患。”
沈父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想從他們的產品質量上入手?”
“沒錯。”沈微微點頭。
“爸,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跟我提過的,我們廠里那個一直沒能攻克的永磁電機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