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微握著號牌的手因為用力,指節都泛起了青白。
她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她的胸腔里熊熊燃燒。
她看著對面兩人,白月華臉上的笑容,顧承安的冷漠。
她突然就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認輸。
她不能讓他們就這么輕易地得逞。
她咬了咬牙,再次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三千六百元!”
她顫抖地喊出價格。
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秦老給她的預算。
可是她顧不了那么多了。
白月華似乎沒想到她還會跟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顧承安。
顧承安的眉頭蹙了一下。
他似乎也沒想到沈微微會如此不識時務。
他朝白月華遞了一個眼色。
白月華立刻心領神會,再次舉起了號牌。
“四千元!”
她又一次將價格提升到了一個讓人望而卻步的高度。
她又一次將價格提升到了一個讓人望而卻步的高度。
沈微微的心徹底涼了。
她知道自己輸了。
她輸得一敗涂地。
她沒有再掙扎,只是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號牌。
那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了一樣。
她靠在椅背上,感覺全身發冷。
她不明白。
他們之間到底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以至于他要用這種方式來羞辱她、打壓她,來摧毀她賴以生存的事業?
難道就因為她提出了離婚?
就因為她不想再做那個逆來順受任他擺布的提線木偶?
“四千元,一次!”
“四千元,兩次!”
“四千元,三次!”
“成交!恭喜這位女士!”
隨著拍賣槌的落下,這場鬧劇終于畫上了句號。
沈微微看著白月華在眾人或羨慕或異樣的目光中,得意地走上臺簽下了確認書。
她的心臟像被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她再也無法在這里多待一秒鐘。
她站起身踉踉蹌蹌地朝著門口走去。
她需要逃離。
逃離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就在她即將走出宴會廳的那一刻。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下意識地回了一下頭。
她的目光穿過喧囂的人群,精準地與顧承安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的眼神很復雜。
里面有懊惱、煩躁,還有不忍。
不。
一定是她看錯了。
這個男人怎么可能會對她有不忍?
沈微微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決絕地轉過了身。
她沒有看到。
在她轉身之后,顧承安端起茶杯的手在微微地顫抖著。
她更沒有看到,白月華興高采烈地拿著那份確認書回到顧承安身邊時,他眼底閃過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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