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的幾句閑碎語,讓實驗室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那天在圖書館,她遠遠地看到沈微微和季揚湊在一起,頭挨著頭,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那副親密的樣子,讓她心里的嫉妒之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于是,她開始在背后,向其他人散播謠。
說沈微微和季揚,早就已經暗度陳倉了。
還說沈微微之所以能這么快在實驗室站穩腳跟,全都是靠著季揚在背后撐腰。
這些話,說得有鼻子有眼,很快就在實驗室里傳開了。
季揚聽說了這些謠,氣得臉色鐵青。
他當場就找到了周倩,和她大吵了一架。
“周倩,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和微微之間,清清白白,只是正常的同事關系!”
“你再敢在背后胡說八道,敗壞她的名聲,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季揚的憤怒,并沒有讓周倩收斂。
反而讓她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她冷笑著反唇相譏。
“怎么?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季揚,你別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你這么護著她,就不怕你那個在國外留學的女朋友知道了,跟你鬧分手嗎?”
兩人的爭吵,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沈微微得知此事后,對季揚說了一句。
“清者自清,不必理會。”
她的平靜,讓季揚更加心疼。
他知道,她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給他帶來麻煩。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習慣了一個人扛下所有的事情。
這起風波,在秦老的介入下,才得以平息。
秦老將周倩叫到辦公室,嚴厲地批評了她一頓。
周倩雖然表面上服了軟,但心里的那根刺,卻扎得更深了。
她和沈微微之間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而沈微微,則像是完全沒有受到這件事的影響。
她依舊每天按時上下班,專注于自己的項目研究。
只是,季揚發現,她似乎在刻意地和自己保持著距離。
這讓他感到有些無奈,也有些失落。
這時,沈微微又接到了顧家的電話。
是律師打來的。
通知她,關于女兒顧念的撫養權變更文件,已經準備好了,需要她回海市,親自簽個字。
這意味著,她和顧家,在法律上,即將進行最后一次切割。
沈微微的心情,有些復雜。
沈微微的心情,有些復雜。
她再次踏上了回海市的路。
這一次,她沒有住酒店,而是直接回了那個曾經的家。
因為顧母在電話里說,這是她作為顧家的媳婦,最后一次履行義務。
她必須回來,和他們一起,吃一頓散伙飯。
沈微微覺得有些可笑。
但為了能順利地辦完手續,她還是答應了。
當她拖著行李箱,再次站在顧家大門口時。
開門的,是顧承安。
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清瘦了一些,眼底也帶著疲憊。
他的態度,依舊是那么冷淡。
“回來了。”
顧承安只說了這么一句,便側過身,讓她進去。
仿佛她不是他曾經的妻子,而是一個陌生人。
沈微微也懶得和他多說一句話。
她走進了客廳。
顧母和顧小妹都在。
一看到她,顧母的臉上,就露出了復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