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連他們廠長都贊不絕口的北辰項目的總負責人?
這怎么可能?!
顧承安的腦子里也是“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在秦老和劉副院長的身邊笑晏晏、從容淡定的女人。
他感覺自己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白月華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慘白。
她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顯得無比滑稽。
她引以為傲的家世,她賴以生存的才華,在“秦老關門弟子”這六個金光閃閃的大字面前,被襯托得是那么的黯淡無光,那么的微不足道。
“啊,原來你就是沈微微同志!”劉副院長看著沈微微,充滿了欣賞和贊許。
“我拜讀過你之前在《國家精密制造》上發表的那篇關于蠕變性能研究的論文,見解獨到,論證嚴謹,寫得非常精彩啊!”
“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啊!”
劉副院長的這番話更是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海市那群人的臉上。
他們這才想起來那篇論文當初在廠里還引起過不小的討論。
但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那只是一個和廠里某個技術員重名的巧合。
誰也沒有把那個整天在車間里和油污機床打交道的女人,和這篇發表在國家級核心期刊上的高水平論文聯系在一起。
現在想來,他們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有眼無珠。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白月華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她為了顯示自己的才華,也曾經試著寫過幾篇論文,投稿給一些普通的省級期刊。
她為了顯示自己的才華,也曾經試著寫過幾篇論文,投稿給一些普通的省級期刊。
但無一例外全都被退了回來。
而那個被她一直看不起、踩在腳下的女人,卻早已在他們都需要仰望的高度上取得了如此耀眼的成就。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她嫉妒得快要發瘋。
她不甘心。
她試圖擠進秦老和劉副院長的談話圈子里。
“劉院長,你好。”白月華臉上擠出了一個自認為最甜美的笑容,“我叫白月華,是海市機械廠的青年技術代表。”
“我也一直對高溫合金材料非常感興趣。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種關于鎳基單晶合金在梯度應力場下的微觀組織演變……”
她試圖用一些聽起來高深莫測的專業術語來引起兩位泰斗的注意。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副院長溫和卻又不容置疑地打斷了。
“哦,是嗎?”劉副院長推了推眼鏡看著她,淡淡地說道。
“這個課題,美國的麻省理工學院在五年前就已經結題了。”
“相關的研究成果在《自然》雜志上都有公開發表。”
“年輕人,搞科研要腳踏實地,更要多看多學,不能閉門造車啊。”
劉副院長的話說得客氣,但里面的意思卻再明顯不過了。
他是在說她班門弄斧,孤陋寡聞。
白月華的臉“騰”的一下漲成了豬肝色。
她恨不得能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顧承安站在一旁看著她出丑,心里也是一陣煩躁。
他想上前解圍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在秦老和劉副院長這樣的學術權威面前,他那點在地方小廠里引以為傲的資歷和成就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沈微微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她的臉上帶著平靜得體的微笑,認真地聽著兩位長輩的交談,時不時地還會提出一些自己獨到的見解,引得兩位老人頻頻點頭稱贊。
那種從容、那種自信、那種融入了頂級學術圈層的游刃有余。
是白月華如何模仿都模仿不來的。
在京城這個代表著華夏最高科技水平的舞臺上,沈微微用她自己的實力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而在海市那些舊同事的眼中,她或許依舊是那個可以被他們隨意輕視和貶低的、離了婚的女人。
這種巨大的來自不同地域、不同圈層的認知對比。
像一道無形的墻,將沈微微和她的過去、和那些試圖用偏見來定義她的人徹底地隔絕了開來。
她沒有去理會那些復雜的、帶著嫉妒和不甘的目光。
她只是專注于自己的道路。
專注于這場能讓她吸收到更多養分的思想盛宴。
因為她知道,這才是屬于她的世界。
喜歡年代:離婚后,前夫你別追我了請大家收藏:()年代:離婚后,前夫你別追我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