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觸碰了她最后的底線。
她觸碰了她最后的底線。
沈微微扶著還在哭泣的母親,眼神卻變得異常的冰冷和堅定。
“媽,你別怕。”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我保證,會讓那些欺負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安撫好了母親,沈微微一個人,走出了病房。
她站在醫院空無一人的走廊盡頭,任由冰冷的夜風,吹拂著她單薄的身體。
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想過報警,但她知道,對于那些滾刀肉一樣的地痞流氓,這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想過自己去找那些人理論,但她一個弱女子,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
她想過找律師,走法律程序,但遠水解不了近渴,等程序走完,父母的小店,早就被折騰得開不下去了。
無助,絕望,像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牢牢地困住。
她發現,自己雖然在技術的領域里,可以所向披靡,解決一個又一個難題。
但是面對這種最原始,最野蠻的社會傾軋時,她卻顯得那么的蒼白無力。
就在她快要被這股巨大的壓力壓垮的時候。
一個名字,不由自主地,從她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顧承安。
是的,顧承安。
這件事,歸根結底,是因他而起。
是白月華為了報復她,才做出了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而能制止白月華的,也只有顧承安。
雖然她已經對他,徹底地死了心。
雖然她一分鐘,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但是在這一刻,為了保護自己無辜的父母,她不得不,放下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尊嚴。
她必須去找他。
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選擇。
沈微微從口袋里,掏出了那部她幾乎從不使用的手機。
她的手指,在那個熟悉的號碼上,懸停了很久,很久。
每一次,她都想按下那個綠色的撥通鍵,但每一次,那份發自骨髓的厭惡和屈辱感,都讓她無法下手。
她痛恨自己的軟弱。
也痛恨那個,將她逼到如此絕境的男人。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
她閉上眼睛,用顫抖的手指,按下了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然而,聽筒里傳來的,卻不是顧承安的聲音。
而是一個嬌媚的、帶著得意的女聲。
“喂,你找誰啊?”
是白月華。
沈微微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怎么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接電話的,竟然會是她。
“我找顧承安。”沈微微的聲音冰冷如鐵。
“我找顧承安。”沈微微的聲音冰冷如鐵。
“哦,承安哥啊。”白月華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炫耀的意味。
“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呢,我們正在忙呢。”
“你有什么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沈微微握著電話的手,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她幾乎可以想象出,電話那頭的白月華,此刻正用怎樣一副勝利的姿態,依偎在那個男人的懷里。
而那個男人,默許了這一切。
甚至,連他的電話,都可以隨意地,交到另一個女人的手上。
“讓他接電話。”沈微微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個字。
“哎呀,都跟你說了,他不方便嘛。”白月華的語氣,變得不耐煩起來。
“你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陰魂不散呢?承安哥都已經不要你了,你還死纏爛打的,有意思嗎?”
“你要是再敢來騷擾我們,信不信,我讓你在海市,徹底待不下去!”
說完,白月華便“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的忙音,沈微微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再次撥打了過去。
這一次,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她再打。
依舊是被掛斷。
最后一次,電話里傳來的,是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
在她放下所有尊嚴,向他求助的時候。
他用這種最殘忍的方式,隔絕了她所有的希望。
沈微微緩緩地,放下了手機。
她抬起頭,看著窗外那片深不見底的漆黑夜空。
一滴滾燙的淚水,終于,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那滴淚,是為自己可悲的、被踐踏得一文不值的過去而流。
她終于明白。
在這個世界上,她能依靠的,從來,都只有她自己。
求助無門。
那就,自己殺出一條血路。
沈微微擦干眼淚,那雙清澈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堅定不屈的光芒。
她轉身,朝著病房的方向,大步地走了回去。
那背影單薄,卻又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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