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也一下子給問住了,一時不知道該說啥。他光想著分靈石了,壓根就沒往贓款這層上想。
其它人一見劉晨這模樣,也覺得這事兒怕是懸了,一個個泄了氣。
不過,倒也沒誰真覺得有多失望。
這點靈石,算下來分到每個人頭上,也就一兩百塊,他們要是運氣好,在礦洞里挖個一兩天也就掙回來了。犯不著為了這點贓款,丟了挖礦這長達半年的肥差,那可就虧大了。
劉晨見大家都不說話了,也只好尷尬地笑了笑,承認道:“是在下考慮不周了。”
他剛想說把靈石都放回去,人群里忽然有個弟子開了口。
“劉師兄,要不這樣,咱們放一半回去,再分一半。這樣孫執事回來,儲物袋里還有靈石,咱們也算分了東西,不算白忙活一場。”
這主意一出來,其他人立馬覺得不錯。
“對啊,這個法子好!”
“既能應付孫執事,咱們也不白忙活。”
于是,劉晨便做主,將那八千塊靈石分了一半出來,四千塊。在場的,算上李果,一共是四十五個弟子,一人分了九十塊下品靈石,還余下一些,也都給了劉晨,算是他組織大伙兒的辛苦費。
李果捏著手里沉甸甸的九十塊靈石,心里頭沒什么波瀾。白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至于是不是贓款,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反正主意又不是他出的。
分完了靈石,劉晨指著地上那十幾件法器和丹藥瓶子說道:“這些東西,都得放回去,免得孫執事看出來儲物袋被人動過。”
大伙兒對這幾件破法器也沒啥興趣,誰還沒一兩件,犯不著為這個節外生枝。
可李果卻看得眼熱。
他一件法器都沒有。
眼看著劉師兄就要將這些法器收進儲物袋,李果心一橫,從人群中擠出,鼓起勇氣對著劉晨一拱手。
“劉師兄,我沒有趁手的法器,能不能拿一件法器?”
他的話一出口,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法器上移開,轉移到李果身上,又從李果身上,移到了劉晨身上,等著劉晨如何回答。
劉晨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他也不想節外生枝。
但他還沒說話,張遠忽然站出來指著李果鼻子就罵。
“你一個雜役弟子,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討要東西?你知不知道,這些法器少了一件,被孫執事查出來,我們所有人都連坐受罰,你擔待得起嗎?”
張遠的聲音又大又急,李果被他罵的抬不起頭,心想果然要得到一件法器不是那么容易。
趙森本來正看熱鬧,一見張遠當著大伙兒面指著李果鼻子罵,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這李果怎么算也替他做事的雜役,張遠如此,不等同是打他臉嗎?
他心里火氣上來,走上前一把將李果拉到身后,對著張遠道:
“張遠,我當是什么事呢,不就是一件破法器嗎,值幾個錢?人家李師弟連件法器都沒有,你倒好,沖著他嚷,欺負一個雜役弟子算什么本事?”
孫浩立刻附和道:“就是,趙師兄說的對。李師弟拿一件防身怎么了?我看誰也不會多說什么。”
周圍的弟子們也開始議論紛紛。
“趙師兄說的對,張遠是有點兒多管閑事了。”
“就是,那李師弟是挺可憐的,一個雜役弟子,一件法器一件法器而已,給了就給了唄。”
劉晨一看這張遠被人孤立,心里樂開了花,畢竟此人屢次和他作對。
他心想正好順水推舟賣李果一個人情,同時氣一氣張遠。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一件法器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李師弟也是為了之后能多出份力,既然如此,就讓他自己挑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