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一屁股坐下,說道:“李哥,我剛才還在準備去雜役院找你一起吃飯呢,結果撲了個空。”
李果一邊吃飯一邊淡淡道:“以后不用去雜役院找我了。”
頓了片刻,看著王二牛和孫猴子、趙鐵柱三人一臉疑惑的表情,李果又說道:“我主子已經在功德堂換了一座小型院子,我現在搬過去跟我主子一起住了。”
李果這一說,王二牛臉上剛剛出現的驚喜頓時消失無蹤。
不過很快,王二牛又擠出一絲笑意道:“那可太好了。恭喜李哥,賀喜李哥。以后你不用再跟咱們擠在雜役院了。”
孫猴子和趙鐵柱也馬上附和道。
李果心里清楚。
王二牛他們哪里是真為他高興,只不過擔心跟他這條線就此斷了,以后再想讓他幫忙辦事就難了。
不過,李果現在必須聽柳煙的話。
和這些雜役劃清界限,是柳煙的意思。
“以后見面可能也就少了。”李果又如此一說,算是徹底讓王二牛斷了念想。
“對了,劉管事給你們安排的那個活,怎么樣了?”李果岔開了話題。
一聽此話,王二牛臉上頓時露出苦大仇深之色。
“別提了李哥。”
王二牛馬上說道:“那哪是人干的活。說是搭建一座中型院子,給四百貢獻點,聽起來貢獻點也不少了。可這活,是上次建那座小院子的五倍工程量啊。這四百貢獻點并不好拿。”
旁邊孫猴子也跟著說道:“就是啊,這任務看著貢獻點不少,但難度也高啊。我們以前可哪兒干過這活,現在才知這好任務根本輪不到咱們身上。”
李果聽了他們的話,馬上便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這劉管事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面上賣了柳煙一個面子,實則把王二牛他們推了一個大坑里。
這任務看似貢獻點豐厚,實則又苦又累,耗時耗力,性價比極低。
“我能做的就是求我主子去幫你見上一面。”
李果看向王二牛繼續說道:“劉管事給了你們這個任務,具體如何,我也管不了。恐怕劉管事只是口頭上賣了我主子一個面子。”
王二牛也不是傻子,一聽李果如此一說,馬上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
原本他還以為有個外門弟子當靠山,以后就能接上那種又輕松、貢獻點又多的好任務了。
現在,他明白還是被劉管事這種人精給擺了一道。
“媽的,這姓劉的真不是個東西。”
王二牛越想越氣,不由低聲罵了一句。
然而他話音剛落。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他們身后不遠處傳來。
“哦?我倒想聽聽,劉管事怎么就不是個東西了?”
李果扭頭看去,發現一個同樣穿著雜役弟子服飾,但服飾明顯要好上不少的年輕弟子帶著七八個人大搖大擺走了過來。
這年輕弟子臉上掛著譏諷,眼神倨傲,身邊這幾個人前呼后擁,一看就是有來頭的模樣。
王二牛一見此人,臉色頓時煞白,剛才的那點憤懣立刻消失無蹤,繼而變成了一臉的驚恐和諂媚。
他猛得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此人又是哈腰又是作揖。
“張哥,你怎么來了。我……我剛才是胡說八道,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被稱作張哥的年輕弟子根本不理會王二牛,而是抬起腳,猛然一踹,把王二牛那放在地上的葉盤直接踢飛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一樓雜音頓消,所有人都看著這邊。
“對劉管事出不敬,就是對我張德子出不敬。”
這叫張德子的刻意將聲音提的很高,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到。
“你王二牛又算什么東西?”
王二牛嚇得身體都在打顫,趕緊賠不是道:“是是是,張哥教訓的是。我什么都不是,我嘴賤,我掌嘴。”
說著,他竟真的抬手朝自己臉上扇去。
那張德子卻一把按住王二牛的手,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王二牛肩膀。
“算你還識趣。”
王二牛以為此事就此揭過,趕緊臉上擠出諂媚笑意。
“多謝張哥……”
他話還沒說完,張德子臉色驟然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