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何在?吾乃執劍峰長老張立,速來見我。”
這聲音如同從天上傳來。
李果掐法訣的動作猛得一滯,心中驚起巨浪。
傳音。
這可是高階修士才能做到的。
他知道,雖然聲音里沒有點他的名,但能親眼見一見宗門長老,也是好的。
打開房門,他正準備去主屋通傳。
主屋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柳煙從里面走了出來,她臉色有些蒼白。
顯然也聽到了那道聲音。
她看到了院子里的李果。
“師姐。”李果朝她叫了一聲。
柳煙輕輕點了點頭。
李果便快步走到院門口,拉開了門栓。
門外站著一名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他面容古拙,氣息沉凝如淵,只是靜靜站著,就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迫人。
“弟子柳煙,拜見張長老。”
柳煙快步上前,對中年男子深深施了一禮。
張長老微一點頭,目光從柳煙身上掃過,又落在了旁邊的李果身上。
“此人是誰?”
“啟稟長老,他是弟子帶入宗門的雜役。”柳煙恭敬道。
“啟稟長老,他是弟子帶入宗門的雜役。”柳煙恭敬道。
張長老不再多問,開門見山道:“想必你也知曉宗門近況,老夫此來,便是奉命排查爾等新入門弟子,以杜絕魔宗臥底。”
“弟子明白,請長老查驗。”
柳含煙雖然緊張,但想起李果之前的話,心下還是安定許多,擺出清者自清的配合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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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長老伸出一只手對著柳煙虛虛一抓。
一股磅礴力量瞬間籠罩了柳煙。
柳煙身體微微一顫,臉色更白了,但她咬著牙沒動。
片刻后,張長老收回了手,點了點頭。
“你身上無魔氣痕跡,也不是奪舍之身,嫌疑可除。”
說完,目光又落在了李果身上。
“為杜絕有漏網之魚,你,也一并查驗。”
不等李果說話,那磅礴的力量同樣將他籠罩。
李果只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從靈魂到肉體,一切皆無遁形。
他心下坦然。
他不是魔宗臥底,自然不怕查。
他只不過是一個柳煙帶來的雜役而已。
張長老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隨后又舒展開來。
“四靈根,資質倒是差了些。”
他很快便收回了力量,顯然在李果身上也沒發現什么異常。
“好了,老夫還有他處要去。”
張長老說罷,便準備轉身離開。
“長老,請留步。”
李果忽然鼓起勇氣開口。
張長老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眸光里有些不悅。
“你一個雜役弟子,何事?”
李果立刻躬身行禮,用一種帶著惶恐和不安的語氣說道:“啟稟長老,弟子只是想問問,如今已過去五日,那潛入宗門的魔宗臥底,可找出來了?”
他頓了頓,飛快看了一眼旁邊的柳煙,繼續道:“弟子與師姐都是新入門,勢單力薄,連一套最基礎的防護陣法都換不起。那魔宗臥底一日不除,我等一日無法安心修煉啊。”
他的這番話,將自己的擔憂,巧妙地包裝成了對自身安危的恐懼和對宗門安定的期盼。
張長老眉頭舒展。
他倒覺得這個雜役弟子雖然資質差,但腦子倒是靈光,說的話也在理。
“哼,那奸細在事發當晚,便已被執法堂擒獲。”
張長老冷哼一聲,語氣里有對魔宗的蔑視。
“老夫等人這幾日巡查,不過是為揪出可能存在暗子,以絕后患。”
“如今排查已近尾聲,宗門內已無危險。”
“爾等安心修煉吧。”
說完,張長老化為一道青虹,沖天而起,很快消失在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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