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學文!
他默默記下了一個名字。
雖然說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記下,但總感覺得記住。
“王縣長,我聽說咱們縣那棟光合投資大樓準備拆了重建,是真的嗎?”
吳學文似乎一點也不怵王鋒。
自顧自的問了一句。
“你聽誰說的?”
王鋒點頭,有些好奇這些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光合投資大樓本來是準備拍賣的,但后來經過開會討論,最終決定拆除重建。
但這個事是在上午剛決定的,還沒徹底公布呢。
“王縣長,要說在綠洲縣還有我們出租車司機不知道的事,那可真是少見。”
“我們這每天早出晚歸的,每天拉的人時不時的就會閑聊上幾句,乘客說什么我們就聽什么,至于真假那就不知道了。”
吳學文的話讓王鋒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一個引蛇出洞的計劃在他心中悄然生成。
“吳師傅,我問你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的上來,我可以在不違背原則的前提下答應你一個條件。”
聽到王鋒這么說,吳學文頓時來了興趣。
“王縣長,您請問!”
“你怎么看待這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件事?”
聽到王鋒這么問,吳學文愣了一下。
他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王鋒,發現他一臉笑意,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
他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王鋒,發現他一臉笑意,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
“王縣長,您真的要我說?”
吳學文不確定的看了一眼王鋒。
“嗯,說說吧。”
王鋒點頭,表示對方可以放心大膽的說。
“我覺得吧…事情有些蹊蹺。”
吳學文開口,并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鋒。
在發現王鋒臉上沒有生氣的跡象后,他繼續說道:
“不瞞您說,如果我是閆肖峰,我根本沒必要露面就能讓…”
“讓我死掉?”
見吳學文閉嘴,王鋒適時的補充了一句。
“王縣長,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說到最后甚至連他自己都聽不見了。
這足以說明他心虛了。
同時也證明他就是這樣想的。
“沒事,說吧。”
王鋒擺手,示意吳學文不必緊張,繼續說下去。
“王縣長,我是個粗人,喜歡直來直去,別的不說,就拿我們縣以前那鱉孫賈旭光…他整人那可是非常有一套。”
“不管做什么他都不會露面,甚至別人到死都不會知道是他在暗中搞的鬼…同理,如果殺人的真是閆肖峰,以他的地位,別說您了,怕是比您厲害的都不一定能發現。”
“可結果就是偏偏讓您給發現了,要說這里面沒有蹊蹺,我是不會相信的。”
聽著吳學文的話,王鋒沉默了。
倒不是因為吳學文的話生氣了,而是他在考慮一個問題。
這么簡單的道理連一個旁觀者都能看出來,他作為當事人當時為何就沒看出來呢?
當局者迷?
“王縣長,您不會生氣了吧?”
吳學文有些忐忑的開口。
他可是聽說這些當官的喜怒無常,比之古時候的皇帝都難伺候。
“沒有生氣,你說的很好!”
王鋒抬頭,給了對方一個放心的微笑后,發現已經到了交警中心。
“吳師傅,謝謝你的回答,我會認真復盤的…”
聽到這個回答,吳學文愣了一下。
很快…
他駕車離開了。
王鋒看著車子走遠,眼神微瞇,若有所思。
這個司機…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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