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胡鬧!”
容州市政府大樓頂層會議室。
消息傳到之后,陳大山連夜召開了市委常委會,在會議上,明確指出王鋒這是在亂彈琴。
“綠洲縣再怎么說也是我市重點貧困縣,本來經濟發展就跟不上,他這么一搞,不是亂來又是什么?”
陳大山拍著桌子,臉色陰沉。
本以為把王鋒派去綠洲縣他會消停一些,不曾想竟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一下子把綠洲縣所有的領導班子都給帶走了,知道的是被帶走談話了,不知道的還特么以為遭到恐怖襲擊了呢。
“田書記,他胡來是他不懂得分寸,你怎么也能跟著他一起胡來呢?”
“這眼看著就要天亮了,這事若是傳開,指不定會引發多大的嘩然呢。”
陳大山直接把矛頭對準田慶羅。
田慶羅皺了皺眉,剛準備開口,就聽到賈朝陽也開口了。
“同志們,陳書記說的對。”
“通過這件事,不難看出王鋒這個小同志還是欠缺基層歷練,不然繼續把他放在這么重要的崗位上,遲早是要出亂子的。”
賈朝陽眸光閃爍,已經在琢磨如何在會議結束之前把王鋒趕到偏僻的小山村。
那樣一來,他們就會省好多心。
否則照他這么折騰下去,他們怕是連覺都要睡不好了。
再加上前段時間被王鋒擺了一道,所以此刻的他,對于王鋒是說不上來一點好。
聽完賈朝陽的話,場中又有幾人接茬,說出的話無一例外都是在指責王鋒不應該這么亂來。
“向書記,你覺得呢?”
看見向元武一直沒有開口,陳大山將目光看向他。
向元武聽見,拿著筆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緩緩吐出四個字。
“有些過了!”
聽到向元武這么說,陳大山跟賈朝陽對視一眼,眼中露出喜色。
只要向元武也同意,那他們就有把握在會議結束前把王鋒徹底摁死。
他們就不信,把他扔到山溝溝里,他還能蹦跶的起來。
一直都聽著眾人表達的許褚跟田慶羅看了一眼眾人,兩人對視一眼,田慶羅從口袋中拿出手機。
“同志們,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說實話,當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內心的憤怒絲毫不亞于你們。”
“正如陳書記所,王鋒在胡來,怎么章月浦主任也跟著一起胡來了?”
“如果說王鋒是小同志,那么章月浦同志可是經過了嚴峻的考驗跟歲月的沉淀的,那他為何又會這么胡來呢?”
眾人盯著田慶羅,表情不一,看向他手中的手機,神色有些凝重。
“于是,我立即對此事展開了調查,結果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真是被嚇了一跳。”
“王鋒被人做局了!”
田慶羅語不驚人死不休,所有人在聽到后都是臉色一變。
在官場,被人做局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