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扎爾擦了一把眼淚,他也就跟林俊峰開口說話了。
“我說俊峰,那是就聽我說說吧。
你們這些人雖然到我們這個地方來過不少,可你們對我們這里的風俗習慣和社會恐怕還了解的不多。
你別看我們這個地方地廣人稀的,其實我們這個地方奴隸主也之間也經常發生爭斗。
有的時候,我們這里的爭斗還相當激烈呢。
我們這個地方的大奴隸主管著小奴隸主,我們這個地方都是以強者為尊的。
這就像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一樣。
小的奴隸主如果不臣服大的奴隸主,那他也就有了性命之憂了。
按說這強者征服弱者,那也是一種自然趨勢。
最近有個大奴隸主,他想讓我奴扎爾臣服。
這個小王八蛋,他簡直是一個禿尾巴狗。
這個家伙才邪乎呢,他打算讓我每年交給他六千兩銀子。
我托朋友和他說和,我打算給他兩千兩銀子。
可這個家伙不干,我這一年也就是收入六七千兩銀子,你說說他一下子要我這么多銀子。
這不是要要我的老命嗎?”
林俊峰聽了連忙說“我說奴扎爾老爺,我們不是你們這個地方上的人。
你們之間內部的爭斗,跟我們恐怕連半點兒的關系都沒有。
不就是給他六千兩銀子嗎?你給他還不行吧。
這個事兒我們這些人不便插手,我們這些人也就是跑到你們這里做個生意來了。
如果我們參與你們之間的爭斗,那恐怕也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我說奴扎爾老爺,你說我說的對嗎?”
奴扎爾老爺聽了林俊峰話,他鼻子差一點沒有氣歪了。
“哎喲呵,原來這個家伙是個小滑頭,看起來這個家伙不容易上我的當。
他奶奶的,這個家伙又奸又滑呀。
不過,這個家伙是個好手,我如果不借機會利用利用他們的話,恐怕這個事兒還真過不去了。
恐怕那些人,都聽這個小兔崽子的。
如果我不拿出相當多的利潤誘惑的話,恐怕這只小狐貍還真不容易上當。
事情已經火上房了,我現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這要是每年從我這里要那么多的銀子,那以后也就沒有我奴扎爾的好日子了。
看起來這大唐國的人,這些人一個一個都鬼精鬼精的。
也不知道統治這個國家的君主,這得為國家每天操多少心呀。”
奴扎爾又一想,他也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了。
人家是大唐國人,人家憑什么為自己白賣力氣呢?
雖然他們兩個人稱為朋友,可他們并沒有多深的交情。
奴扎爾愣了一會兒,他望著林俊峰說“我說遠方的客人,我現在就是想當個小農奴主,可人家現在也不答應了。
哎呦呵,這是把我奴扎爾往死路上逼呀。”
林俊峰聽了笑瞇瞇地說“我說奴扎爾老爺,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兒。
我們這些人也就是跑過來做做生意來的,我看這個事兒我們就別瞎摻和了吧?”
奴扎爾聽了一翻眼皮。
“我說遠方的朋友,你們可千萬不要見死不救呀。
一旦我成了貧民的話,恐怕我們家很快就貧窮了。
你們若袖手旁觀的話,你們還是我奴扎爾的好朋友嗎?”
林俊峰聽了笑瞇瞇地說“我說奴扎爾老爺,恐怕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也就是做做生意來的。
你說說我們摻和你們的事兒,這似乎也沒有什么用處吧。
我們這些人歷盡千辛萬苦才跑到你們這個地方來了,說白了我們就是想掙兩個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