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文武大臣們在酒席上坐好了以后,這就開了宴席了。
皇上笑呵呵地說“我說各位愛卿,你們就放心地吃吧,咱們大家誰也不用客氣。
今天咱們足吃足喝,咱們為將士們提前喝慶功酒吧。”
這些文武官員們,一般情況下都是文官坐了一個桌子,武將們坐了另一個桌子。
這些文官們嫌武將們過于粗魯,武將們嫌文官們有一股酸腐之氣。
大家彼此看著不順眼,因此,一般情況下是坐不到一起的。
對于這一點兒,皇上心眼里也非常清楚。
這就是所謂的文武不同爐了,大家各行其道罷了,這些文官們善于阿諛奉承,他們一個一個的人都會說,這些人一個一個善于歌詞詩賦,這些人一個一個都相當聰明。
這些武將就差勁兒了,他們這些人一個一個的絕大多數都是大老粗,這些人一個一個的說話兒都是直來直去的。
他們這些人絕大多數兒都拙嘴笨腮的,他們這些人對那些文縐縐的東西不感興趣。
對于這一點兒,這些文武官員一個個心眼兒里都挺清楚的。
皇上望著這些人們說“我看這樣吧!
今天朕大宴文武,我看咱們就每個人就作上一首詩吧。
不論這詩詞好與壞,我都不會責怪你們的。”
尉遲恭立刻就站了起來。
“我說陛下,我們這些武將絕大多數沒有什么文化,你如果讓我們這些人作詩的話,那不是趕著鴨子上架嗎?
老臣我只會上馬廝殺,對這些文縐縐的東西,我是一點兒也不會。
我看這樣吧!
我們這些武將一個桌子上有一個人會做詩也就行了。
只要合轍押韻,那就得了唄。
你如果讓我們這些人作詩的話,那不是難為人嗎?”
皇上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兒,他也就只好點頭答應了。
“嗯,你說這還真是這么回事兒,那咱們就這么辦吧!”
在這文官隊伍里,那不會作詩的人也不在少數。
皇上笑瞇瞇地說“干脆這做詩歌的話,那還是我先來吧!”
這個年輕的皇上,那是相當有才的。
他僅走了兩步,然后他就開始吟詩了。
“初夏時節看麥芒,瓜果成熟一片黃。
王師出動起金甲,盼望王師歸故鄉。
奮勇殺敵忠君事,開疆擴土事一樁。
滿城盡是黃金甲,不叫胡虜歸家鄉。”
緊接著,大臣魏征也做起詩歌來了。
“滿城盡起黃金甲,將士出征保家鄉。
胡虜不死不收兵,忠心義膽保國土。
王師征戰傳捷報,京城人們盡歡顏。”
緊接著,那徐茂公也搖頭晃腦的站了起來。
“現在該我來了,你們就看看我這兩下子的吧。
上知天文曉地理,黃道吉日把兵起。
往事盡透黃金甲,得勝歸來萬民喜。
征戰沙場立功業,開疆擴土功無比。
將士歸來盡歡顏,千古一帝無人比。”
這些詩歌,絕大多數都是為皇上拍馬屁的,皇上聽了心眼兒里這個高興勁兒,那就不用說了。
程咬金晃著大黑腦袋說“干脆我也來兩句吧!
今天這個日子我是太高興了,如果我不來上兩句的話,我這心眼兒里還真不痛快。”
尉遲恭聽了連忙說“我說老程,干脆你就別再瞎白活了。
就你那兩下子,你如果學做詩的話,那不是瞎胡咧咧嗎?
想你這樣的人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我看你就別再豬鼻子里插大蔥裝象了。”
程咬聽了樂呵呵地說“我說大老黑,也就是你敢瞧不起我,我在朝堂也這么多年了,這些年我可沒有在家里邊少學習。